“哎！”程有才又叹了口气，道：“你不明白。”
身边的老郑这时眼疾手快，仓猝伸手一把抓住程有才的胳膊，程有才这才算是站稳了。
“哎！！”程有才又是持续感喟。
程有才张嘴又嘬了几动手指头，见不流血了，他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一包卷烟，内里还剩下三根，他抽出一根给了身边的老郑。
南安村内有一户村内的首富，算是村里最有钱的一名，家中盖的是三合院，东西北房全都是二层楼。
程有才身边的另一名工人老郑，看上去比他还要肮脏，黑衣黑裤上面沾满了石灰，衣服都已经发硬了，像一副铠甲似得。
程有才也不管指甲盖内的污垢，看到食指头渗点血出来后，他嘴对着指头就吮吸了几下，眉头皱了皱，抽脱手指头，指甲盖内的污垢仿佛都被吸进嘴中一些。
“这老程也有接不住的时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