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淳于起家在坟上添了一掊土,大师这才下了山,转回家去。
当即也对着墓碑道:“岳母大人,小婿别的要求没有,就但愿您有空的时候跟您的女儿好好说说,女人呢,还是要温婉和婉一点的好,别动不动就红眉毛绿眼睛的,那样一点也不成爱,如果她能改改这弊端,小婿会更喜好她的。”
世人讪讪。
叶佳瑶莞尔。
“是是是……”叶秉怀诺诺,此次真把他吓坏了,为官多年,第一次碰到这类事。
夏淳于道:“至于宁氏,你怕她何为,她不过是虚张阵容罢了,真要一拍两散,她能不顾仲元的出息?”
叶秉怀讪然:“贤婿言之有理。”
“这才像话,今后给我诚恳点。”夏淳于小脚在手,不怕她不就范。
叶佳瑶被他的臭屁逗乐了:“哎呀呀,那我岂不是嫁了个文武双全的大豪杰。”
夏淳于坐在床的另一头,一手拿着书,一手捏着放在他怀里的白嫩小脚,她的脚老是这么冷冰冰的,许是血气不旺的原因,等回到金陵,得给她找个大夫好好保养保养才行。
叶秉怀没想到事情这么顺利就处理了,对这个半子更加看重,夏淳于也不与他客气,说:“不过是几个跳梁小丑,不敷为惧,真正费事的还是水利,岳丈大人最好赶在春汛到临之前,加固堤坝,如果堤坝毁了,出了性命,皇上责问起来,谁也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