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完这些字,还摆出一副泫然欲泣又惊骇的模样,往安小兔怀里缩了缩,眼神怯懦地看了眼唐聿城。
“爸,对不起。”她哭着说道。
可安小兔却不肯起来,执意跪着不动。
小安年不晓得母亲为甚么给外公跪下来,并且还哭了,他看得内心很难受,也跟着跪了下来,冷静地掉着眼泪。
‘啪’的一声――
“是。”
安父狠狠地打了安小兔一耳光,打得在场合有人都懵了。
“安小兔你这些年都死哪儿去了?连个消息都没有传返来,你还晓得我是你爸?你既然能狠心消逝那么多年,如何不消逝一辈子?归正我跟你妈都当你死了。”安父恨恨地瞪着她,气恨痛骂道。
“爸、妈……”安小兔站在父母面前,红着眼眶喊了句。
小安年看到母亲醒了,立即抱着平板电脑跑到她面前告状:妈咪,我方才说你是我的,爸比就说要一脚把我给踹飞了,我还是个孩子,爸比好残暴,他之前还揍我,现在想踹我。
他一向都很心疼这个外孙,视为女儿生命的持续。
“甚么?”安小兔一听,顿时忘了要帮儿子张扬公理的事,“你是说我爸妈来了?”
“这事你少插手,就让她跪着。”安父像是铁了心,声音冰冷说道。
小安年却紧紧抱着她的手臂,大声哭喊着不肯起来。
完整没推测被打的安小兔顿时僵愣在原地,脑袋一片空缺,耳朵在嗡嗡作响,没法思虑。
“安邵华,你倒是给老娘说句话!”安母气得痛骂道。
想要上前跟女儿相拥,却被安父一把给拉住了。
想到本身这四年来,和老婆每天都活在痛苦和哀痛当中。
唐聿城抿了抿唇,给了某个告状的小家伙一个眼刀子。
安母有些茫然地望着丈夫,不明白他为甚么要禁止本身。
小安年看到母亲被打,立即跑到安小兔身边,有种护犊子的架式,眼眶红红地瞪着安父。
就算妈咪做错事了,但是妈咪已经报歉了,为甚么还要打妈咪。
想着她爸妈竟然连夜赶来C市,她赶快从床上爬起来,以最快的速率刷牙洗脸,然后换好衣服下楼。
这一巴掌,是她应当接受的,让生她、哺育她成人的父母觉得她死了,这些年一向活在痛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