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现在,已经入夜。萝莉无聊的数着天上的星星,云旗坐在一旁神采不好,身材缩成一团,看起来是抱病了。
邱云轻惊奇的看着云旗,迷惑道:“你如何晓得这些话?”
邱云轻说道:“相传那娑婆铁树是接收了诸天神佛的血而长成的,这棵树接收了神的血液有无穷的灵力,凡人遇之定会获得大机遇,不过也有人说这棵树是一颗邪树,它接收的不是神佛的血,而是妖魔的血。曾经有位叫做娑婆射的人,她有幸见到了这棵树,她在树前静坐了三天三夜,分开时说了一句话,先人一向在猜想那句话的意义。”
现在云旗握动手中染血的匕首,胸脯起伏不定,气喘吁吁。而萝莉看着邱云轻此时痛苦的模样不但不担忧,还没心没肺的拍腿大笑。
云旗一向不言不语,萝莉也猎奇地四周张望。
云旗眼神冰冷的看着邱云轻,恨声道:“这句话是我母亲常常说的,我当然晓得。”
“甚么菊花?”邱云轻捂着后腰一脸迷惑的问道。
“你母亲莫非熟谙娑婆射?”邱云轻问道。
“想不到这三界山竟然这么大,走了这么久都没走出去,看来今晚要饿肚子了。”邱云轻望着面前,仍然看不到下山的路,无法的说道。
进一步,退一步,三万六千步,是归宿。”
萝莉站在二人的身边,小声说道:“现在看起来你们两个还蛮班配的,并且名字也那么相像,一个叫云轻,一个叫云旗,不如在一起吧,在一起,在一起,在一起……”
这三句话,包含着修行之路的残暴,是每一名修行者的实在写照。
邱云轻捂着本身的腰,萝莉看着呲牙咧嘴的邱云轻,看到他身上的伤口,忍不住捂着嘴笑了起来,说道:“这一刀再往下点就捅到你的菊花了,她的怨念实在是太深了,哈哈。”
“你在说甚么,如何还哭了?”萝莉昂首看着云旗,猎奇的问道。
邱云轻和云旗同时对着萝莉大吼一声,吓得萝莉缩起脖子,一脸无辜的说道:“不承诺就不承诺呗,冲我吼甚么,真是的。”说完,她便灰溜溜的躲在一旁,不敢再招惹这二人。
云旗说道:“娑婆射曾经救过我母亲一命,而你是杀死我母亲的凶手!”
安步在山上,天气也垂垂的暗了下来,转眼间到了傍晚。
“那边有树林,我们出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娑婆铁树。”邱云轻指着远处的树林说道,他刚转过身,就“嗷”的收回惨叫,是云旗又取出匕首随便朝着邱云轻的身材一捅,捅完就把匕首拔了出来,然后便一脸冷酷的朝着刚才邱云轻所指的那排树林中走去。
他现在走路腿都是软的,走到云旗面前,俄然咧嘴一笑,说道:“此次应当痛快了吧,你痛快,我也痛快。”
怒意又涌了上了,云旗举起匕首猖獗的向邱云轻扑来,持续在邱云轻的胸口捅了几刀。
“滚!”
萝莉的肚子也不争气地响了起来,三人现在都是饥肠辘辘,萝莉饿的唉声感喟,捂着肚子问道:“云轻哥哥,阿谁娑婆铁树究竟长甚么模样,它到底有何特别之处?”
夜色更加怡人了,而三人却偶然赏识这夜色,也偶然入眠,他们各怀着苦衷,相互沉默,极其温馨。
邱云轻被捅的直翻白眼,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满身抽搐,痉挛起来。
邱云轻和萝莉都猎奇的看着云旗,这一起云旗一向不言不语,现在俄然小声的自言自语,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传说这三界山上有一颗娑婆铁树,但是很少有人见到过,也不知是真是假,这一次来这里,必然要好好的找找看。”邱云轻带着两个女孩儿沿着山路而走,他胸口上的伤已经完病愈合了,就是胸前的衣服上破了个大洞,看起来有些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