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炎凉握着拳头,恨不得打这老头一拳,常日里说谈笑笑挺风趣的一老头,本日为何如此相逼,实在是令人愤恚。
刘仁喜也笑了笑,从怀里取出一枚钥匙,对绮罗说道:“去银库取出五百两银子来,这笔钱不消记在帐上。”
这场面氛围窜改如此之快,倒是让邱云轻看了场好戏,萝莉坐在椅子上,是一脸的懵态,搞不懂这屋子里的三人是在干甚么。
绮罗扶着寄父坐在椅子上,刘仁喜指着前面的椅子,对邱云轻说道:“孩子,你也坐吧。”
刘仁喜点头笑道:“恩典不是用款项来衡量的,当年你父亲给了我十两银子,换来的是我老刘一辈子的谋生。对于我来讲,那十两银子便是无价珍宝。你如果要酬谢我,就把你们邱家商号做大做好,这是我想要看到的。”
“您熟谙我父亲?”邱云轻惊奇的问道,他来都城刚两天,倒是持续碰到了两位父亲的熟人,心想着过分偶合了。
绮罗将寄父扶了起来,邱云轻也让坐在椅子上的萝莉站了起来。
邱云轻此时有些哽咽,来炎凉城刚两天,前后就有老王和老刘如许的好人帮忙。这也让他想起了父亲曾经对他说过的一句话。
“刘伯父,方才那位世子殿下应当就是人们常说的红袍太子李炎凉吧?”邱云轻问道。
看着刘仁喜那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李炎凉便气不打一处来,将他给扶了起来,说道:“老刘,你明天是如何回事,如何到处针对我?以往我来你这杂货铺,你老是给我讲一些风趣的小笑话,如何本日俄然变得这么拘禁?”
听李炎凉这么一说,刘仁喜又重重的跪在地上,并对着李炎凉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大喊着“求世子殿下放过。”
李炎凉眼神不移,直直的看着绮罗,大声说道:“我说过,这辈子非你不娶,谁也禁止不了。如果老刘你怕我身份太高,那我这就回府要求家父,让他免除我这世袭子嗣的身份,我便能够与绮罗在贩子间清闲欢愉!”
此时邱云轻站了起来,抱拳道:“云轻多谢刘伯父的美意,但我家仇未报,怎能轻易偷生。实在我来都城本来是想找一些当年的合作火伴,想获得他们的帮忙在奉元县重新建起邱家商号。怎奈这都城过分庞大,一时候也找不到当年和我邱家做过买卖的商号,我便想先在这都城找点零活,一边赢利一边寻求帮助。”
“伯父,您坐吧。”邱云轻很有规矩的对刘仁喜说道。
“刘伯父,如此大恩,云轻没齿难忘,将来等我重修邱家商号,必然会亲身登门酬谢您!”邱云轻非常冲动,直接跪在了地上。
刘仁喜将他扶了起来,轻叹道:“我了解你现在的表情,因为当年我带着老婆走投无路的时候是你父亲帮忙了我,我的表情也和你现在一样。”
刘仁喜说道:“我和邱家没有做过买卖,但是你父亲曾经帮忙过我,是我老刘一家的大仇人,如果当年没有他赠我十两银子,就不会有明天的杂货铺。孩子,你还没奉告我呢,你邱家那么敷裕,如何本日来我这里招聘伴计了?”
“好,我现在就去取。”绮罗拿着钥匙,当即分开了房间。
绮罗现在的情感很庞大,她想要追上李炎凉,但见跪在地上一脸笑容的寄父便没有分开。
刘仁喜点头道:“是啊,红袍加身,扇不离手,除了这位世子殿下还能有谁?”
邱云轻坐了下来,现在萝莉正在杂货铺里看着各种货色,满脸的猎奇。
邱云轻叹道:“现在我邱家已经破败了,四年前我们邱家统统人都被搏斗,现在只要我一小我活了下来。”
邱云轻说道:“当年我父亲只给了您十两银子,而您却要给我五百两,您的恩典我永久不会健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