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老夫人房中奉侍,除却送个东西,传句话,常日里与至公子是没甚么来往的。她也不知这至公子如何俄然就看上了她,先是写了一些她看不大明白的情诗,接着便是无端端的在花圃回廊各处堵她,临末竟然生出了把她要到房里的心机。
林香莲神采微白,强笑着道了一声谢。
她这话虽没有全说明白,底下的意义倒是清清楚楚。农家向来俭仆,白米白面和油都是金贵物。这不年不节,又不是农忙时候,吃白面本就算是豪侈,何况是下油炸了的?她这话底下的意义,便是在说秦春娇大手大脚,华侈粮食。
堂上一时没人说话,只闻声林香莲小声的抽泣声。
她正想舀面粉和面,却俄然想起方才林香莲调拨的口舌。
这两人拜别后,屋里只剩下易峋与秦春娇,俄然有些温馨。
进了相府,大夫人死活分歧意,同王姨娘闹得不成开交,相爷是个在女人面前立不起来的男人,妻妾争论,他竟躲了出去。
秦春娇走到外头,却见堂上空空如也,不见易峋的去处,门却敞着。
她发了一会儿呆,便将围裙摘了下来,筹算去问问易峋的意义。
秦春娇不由一怔,紧邻着易家房屋的那两间破茅草屋子,便是她家的老宅。
易峋从那屋子里出来,这屋子竟是被他买去了吗?
林香莲脸上,顿时就有些挂不住了。她没想到过了三年,这兄弟二人还是如此看重秦春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