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她并不感觉,定朱紫跟着皇贵妃能有甚么前程。
“皇贵妃?本宫何曾在乎过是不是皇贵妃?”皇贵妃呵呵的笑了笑,:“就算本宫是皇贵妃,可后宫里,哪一个把本宫放在眼里?之前的德妃还是现在的密朱紫?”
王密蘅点了点头,道:“定朱紫此次得了皇贵妃的恩情,天然是要酬谢的。”
吃干抹净拍拍屁股就走人,还果然是康熙惯使的招数。
“奴婢传闻定朱紫这些日子每天往乾清宫送点心,皇上固然没有见她,到底还是留了几分颜面,没让李公公赶她走。”秋梅一边将茶盏放在桌上,一边话中有话的说道。
只是不晓得这一次,康熙要花多长的时候才气想起宫里头另有她这么一个旧爱。
勤朱紫才侍寝了两次,如何就有了身孕!
相处了这么些日子,皇贵妃的性子她多少也看的出来,大要上是个宽大漂亮的,内里的妒忌倒是比后宫统统人都要强出很多。
“承乾宫那边可有甚么动静?”王密蘅假装没有看到秋梅脸上的绝望,随口问道。固然这些日子闭门不出,可该探听的事情还是得叫人探听的。
两人正说着,却见寺人小门路急仓促地跑了出去。
站在身边的桂嬷嬷见状,从速拿眼神表示身边的宫女全都退了出去,然后,上前几步,语重心长的劝道:“娘娘就算活力也该谨慎些,若叫人传到了皇上的耳朵里,皇上是要见怪的。”
“娘娘,娘娘您就宽解些吧,活着的人如何能比得过死了的人,娘娘现在贵为皇贵妃,执掌六宫,位同副后,这都是旁人求都求不来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