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想见,他一进门就看到跪在皇贵妃面前身子摇摇欲坠的德妃,下认识里想要包庇的天然是弱者。
皇贵妃才刚开口就被德妃打断了:“皇上恕罪,都是臣妾的不是,传闻十四阿哥病了,一时乱了分寸,还请皇上恕罪。”
......
德妃忙扣头谢恩:“臣妾谢皇上恩情。”
“微臣大胆,那方剂可否容微臣看看。”
回到永和宫后,德妃抱着十四阿哥细细的看了好久,才让人将早就备好的药熬了,一口一口的喂了出来。
“谢皇上。”
“传太医了没?”
她俄然一下子跪在她面前,本来是想引得皇上的怜悯之心。到底是宫女出身,这类不入流的手腕也能使得出来。
好个德妃,到底是她小瞧了她,觉得她病了一段日子,晓得该收敛一些了,没想到,这会儿却给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皇上......”
“是。”皇贵妃应了一声,朝身边的桂嬷嬷表示了一眼,很快,桂嬷嬷就将方剂拿了过来,并且还一并将熬药的药渣交给了太医。
襄嫔话中有话,她的话音刚落,就见德妃的身子僵了一下,神采惨白如纸,勉强起家后扑通一声跪在了皇贵妃的面前。
她的这番行动,让世人非常惊奇了一番。这些年皇上看重德妃,让她执掌宫务,以是宫里头统统人都晓得德妃对没有子嗣又不得皇上恩宠的皇贵妃非常看不上。以是这会儿,她俄然跪倒在地上请罪,让世人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众妃嫔站在那边,瞧着皇贵妃很有几分难堪的神采,大要上固然都装出一副焦急的模样,可内心头都不免幸灾乐祸起来。皇上这恩情是真好,可到了皇贵妃这里,却不见得是件功德。
这话一出,统统人的目光都落到了皇贵妃的身上,眼睛里带着几分思疑和核阅,乃至另有几分等候。
十四阿哥才刚出了茬子,德妃就吃紧忙忙的赶来了,这大抵就是所谓的母子情深吧。
周太医的话音刚落,德妃脚下一软直接倒在了地上,嘴里喃喃道:“皇上......”
周太医捋了捋髯毛,朝着皇贵妃问道:“敢问娘娘,十四阿哥这几日可曾服用了药?”
“此事不成操之过急,不然只会适得其反。”
皇贵妃一愣,当即便听出了周太医话中的意义。不等她开口,就见康熙沉着脸道:“出去拿吧。”
“德妃娘娘也别太悲伤了,十四阿哥是皇贵妃的儿子,他病了皇贵妃天然是要焦急的。”襄嫔看着扑在床边面色惨白的德妃,忍不住开口劝道。
“皇上恕罪。”
太医这话,较着就是狐疑皇贵妃对十四阿哥动了手脚。
不管如何说,十四阿哥是德妃的亲生骨肉,即便她是以事失了些分寸,也在道理当中,康熙天然也不好指责她。
而此时,皇贵妃则站在不远处,神采天然也好不到那里去。
王密蘅站在那边,这时也不得不打心眼儿里佩服德妃了。德妃这话说得极其诚心,话里话外说的都是本身的不是,可听到康熙的耳中,她就只成了一个替儿子担忧的额娘,错的许就是旁人了。
不过,转念一想又都明白了。都说此一时彼一时,德妃现在的处境,可不要向皇贵妃服软。皇贵妃执掌着凤印,她最心疼的儿子也捏在皇贵妃的手中,德妃纵是再不甘心也不能不昂首称臣。
德妃阿谁儿子和德妃一个样,惯会装不幸,本宫那里委曲他了,整日的哭闹病了也怪不得她。这会儿,却让她在世人面前失了面子。
要不,如何会呈现面前这幅画面呢?
可很明显,德妃这番话真有几分结果,王密蘅站在那边,见康熙看着皇贵妃的目光多了几分责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