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宫女站起家来,上前挑起帘子。
“娘娘恕罪,奴婢多嘴了。”见着惠妃沉下来的神采,宫女珍儿仓猝跪下请罪。
听着惠妃的安慰,玉朱紫此时才哭出声来,一下子扑到惠妃的怀中哭道:“姑姑,都是玉容的错,今后,玉容必然都听姑姑的。”她如许哭着,仿佛要哭尽统统的委曲和绝望。
这些日子,娘娘对玉朱紫更加的不待见了。
也是,再心高气傲的女人到了这个后宫,最后也都变得和顺了。玉容年纪轻不免有些率性,可过了这么久的苦日子,想来也率性不起来了。
珍儿仓猝应了一声,站起家来,搀扶着惠妃走了出去。
仿佛是猜到了惠妃的心机,玉朱紫笑得有些苦涩:“这些日子,玉容总算是明白了,额娘说宫里头锦衣玉食可没有皇上的宠嬖日子都是苦的。”
惠妃点了点头,道:“一会儿送两筐红箩炭畴昔,也算是本宫的一番情意了。”
纵是有她护着,这没有恩宠的妃嫔日子也是难过的很,更何况,这些日子,因着她的决计冷淡,底下的主子也愈发的怠慢了。
只能说,玉朱紫虽是娘娘的亲侄女,可这肚子不争气,没能给皇上生下一个阿哥,不然的话,皇上也能经常来钟粹宫了。
她的话音刚落,站在那边的宫女珍儿赶紧道:“娘娘说的极是,只是奴婢有一事不明白,娘娘本日何必要帮着德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