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还是强忍着不快,因为有好些日子,皇上没有翻过她的牌子了。
襄嫔看了王密蘅一眼,只道:“倒是瑾朱紫会说话,娘娘如果不嫌弃,嫔妾抽暇也到娘娘宫里头坐坐,沾沾娘娘的喜气。”
这宫里头的女人一辈子就争个尊荣,争个位份,内心只想着密嫔进宫才不到三年的时候,就从一个上不得台面的朱紫成了现在的妃位。说来讲去,都是皇上偏疼。
也不晓得,这密嫔给皇上灌了甚么*汤,皇上就这么离不开她。这儿子一个一个的生,位份一级一级的晋。再这么下去,今后另有她们的活路吗?
可话又说返来,众妃嫔们心中虽有不甘,可若叫她们用性命来换这些,她们又是一百个不甘心的。
皇贵妃盈盈下拜:“谢皇上。”
王密蘅微微一笑,道:“朱紫这话,可就见外了,那里谈得上甚么见怪不见怪的。”
能够让皇上看重,那就是密嫔的本领。
“也不怪惠嫔姐姐失了分寸,怕是姐姐还没适应过来,一时忘了也是有的。只是,mm不得未几说一句,这宫里头的事情瞬息万变,姐姐也不必过分固执了。”
外头很冷,风呼呼的吹着,一踏出院子,秋梅从速把手炉放到了王密蘅的手中。
听着康熙的话,皇贵妃的眼睛里蓦地暴露一抹忧色。
因而,众妃嫔先掉队了殿内,顺次落座。
怪不得,方才进了殿内落座的时候,那些人看着她的目光就有些古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