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王密蘅格外的记念后代的西药,见效快,又没有这么苦。
“娘娘!”
“哦。”王密蘅哦了一声,又怕康熙觉着她没有诚意,又加了句:“听到了。”
短短的一句话,倒是让李德全立时就变了神采。
“传太医!”康熙一边扶着王密蘅进了殿内,一边命人去传太医。
手上抹了一层膏药,又包了厚厚的红色棉布,看上去格外的笨拙。
那太医又叮嘱了一些需重视的事项,这才退了出去。
当然,王密蘅承认本身是很享用如许的体贴了。
因为离的很近,以是康熙一丁点儿的情感都被王密蘅发觉到了。
王密蘅想了想,下认识的道:“也不晓得会不会留疤。”
李德经内心头感慨着,这真是自作孽不成活,要不是她动了歪心机,这会儿还是体面子面的皇贵妃呢。
比及太医退出去后,李德全也寻了个由头开溜了。
听着康熙的话,那太医内心头有些迷惑,方才在来的路上,李公公已经说了,娘娘的伤在脖子上,如何这会儿,皇上却说是娘娘的手受伤了。
王密蘅觉得还要持续挨骂,听着这话,心下一喜,脸上倒是没表示出来。
承乾宫里,立时就乱作一团。
康熙瞪了她一眼,没好气道:“疼死你算了!”
没等她说完,康熙就怒声打断了王密蘅的话:“朕甚么时候悔怨了?”
听着这话,王密蘅忙抓住康熙的袖子,小声道:“这不是,不是没顾上吗?”实在,她是没敢说,能拖一刻算一刻。究竟证明,本来是她本身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