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咱还是归去吧,别冻着了。”跟在她身边的宫女开口劝道。
康熙从惊奇到不自发笑出声来,只用了一秒钟的时候。
仿佛在说,当别人的替人,该死落到本日的了局。
听着那宫女的话,宁朱紫不甘的说道:“不急,皇上总不会一向呆在她宫里的。”
康熙的话才刚说完,王密蘅就忍不住开口问道:“那臣妾如何传闻,阿哥们不听话时,也会被罚站,罚跪,或是用戒尺打手心。”王密蘅没说出口的是,他又不是一出世就成了皇上的,当阿哥的时候,总也有被徒弟惩罚的时候吧。
比及康熙的銮驾走进,才假装吃惊的盈盈一拜。
不过,来到这里这么些年,王密蘅还真没做出那种抄袭前人诗词的事情。不是没胆,是没美意义。
明白日的就被康熙“吃干抹净”了,王密蘅内心边又是难堪又是烦恼,坐在软榻上自顾自看动手里的书,也不睬会坐在她身边的康熙。
王密蘅听着,倒是在内心头暗自光荣。
翻了几页,这才轻笑道:“都说自古才女数江南,现在看来,这话也不尽然。”
王密蘅挣扎不过,只没好气的瞪了康熙一眼,随口道:“皇上也该到前朝措置事宫务了吧。”
自家主子也不知从哪儿探听到皇上从祈祥宫出来常常都要颠末这条巷子,一回宫就好好的打扮了一番,踩着点儿到了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