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朱紫刚想站起家来,就被惠妃按了下去。
“好了!光晓得叩首有甚么用!”玉朱紫皱了皱眉头,没好气地说道:“别跪在这碍眼,到院子里跪着去。”
“小主,您别多想了,娘娘也是顾及着小主肚子里的皇嗣。”
玉朱紫坐在软榻上,看着惠妃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
即便是自个儿内心不舒畅也没需求拿主子撒气,这要传到皇上耳朵里,皇上若细究起来,指不定就落个愤懑皇上的罪名。
听到这话,惠妃才对劲地笑了笑,“你进宫也有些日子了,今后可万不能如许跟着性子,内心就是再不欢畅也不要拿主子撒气,没得降了本身的身份。”
只能说,她低估了玉朱紫的野心,也高估了本身的掌控力。
德妃微微一笑,与惠妃一左一右福了福身子,道:“臣妾辞职。”
“罢了,哀家也好些了,你们都回各自宫里吧,别让皇上因着后宫的事情忧心。”太后看了一眼站在那边满眼担忧的惠妃,说了一句。
“姐姐怕是也不晓得,皇上曾带着密嫔出宫玩儿过呢,你我二人怕是一辈子都没如许的恩宠了。”
见惠妃出去,玉朱紫的眼中闪过一抹不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