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思疑我了?”他眼睛一挑。
他扶了扶眼镜,“叔尝尝看,等我动静。别的呢?”
光这盒子,就得值很多钱。内里是一卷黄帛,我取出来渐渐展开,一看傻眼了,满是篆字。我看不懂这些,有人能看懂,我想起一个高中同窗叫徐静,她大学学的考古。
如我所料,一听这话他难堪了,“如果心肠纯良,祖上另有德的,那还能成恶人么?”
“叔,您跟黎家到底甚么友情?这局的秘闻您清楚不清楚?”
“老驴,你熟谙的人里,有谁是胆小好色会打斗,心肠还仁慈的?”我问。
“我得找个帮手。”
表情蓦地严峻起来,这场景就像小说里看的,寻觅到了一件奥秘的宝贝似的。我谨慎翼翼的翻开盒子,一股香味出来。我放到灯光下细心研讨,这盒子很讲究,金片做的内胆,内里包一层软香木,然后再内里是硬木,最内里是石盒。
“江湖方士也好,世外高人也罢,在这些有钱人眼里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拿钱办事。我们只要内心稀有就行了,何必揭人家的短呢?”他拍拍我的手,“你说呢?”
“要胆量大,不能怕鬼”,我弥补。
我故作无法,“那好吧,你这几天先养身子,我先找人。职员齐备了破局。”
“归正咱也来了,你如果不肯意那就养我几天呗”,老驴一脸恶棍相,“放心吧,从小我就听我爷爷给我讲老七爷看风水呀破阵的事,咱是受过培训的!再说了,他跟老七爷混过,咱现在跟你混这不是天经地义嘛!”
“有甚么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