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兰摇点头说:“一天了,我都没法儿好好上班,心慌意乱。我总怕会出甚么事。”
姚兰收回失神的目光,看着方黎说:“既然事情已经摆上了桌面,实在不可,我就和他摊牌。”
丁战国仿佛再也找不出回绝的来由,他看了看李春秋,顿了顿,终究还是从腰间解下一串钥匙,取出此中的一把,在胶泥上按了下去。
“能出甚么事啊?往大了想也不至于出个甚么事吧――这事,你如何想?”
时候还早,楼道里静悄悄的。姚兰脚步仓促,朝着方黎的办公室走去。她的心突突直跳,眼睛始终盯着办公室门口。
李唐悄悄地把杯子放到一边,姚兰也没发明。李唐又沉默了一会儿,才谨慎翼翼地说:“要早退了,妈妈。”
这话让丁战国来了兴趣,说道:“按你所说,他应当是个首要人物。”
姚兰看都没看,只是木然地说:“就一杯牛奶,喝了。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