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子义冷哼一声打断了苏幼琴的话,吹胡子瞪眼道:“苏总你要是非要偏袒他,那行,我立马走人!”
郭子义刚压下的肝火,再次升腾而起,吹胡子瞪眼道:“还指导我,你有这个资格么?我十几岁学医,至今已经有四五十个年初,不说妙手回春,治愈的患者,碰到的疑问杂症,比你见过的人都多,你一个毛头小子,有甚么资格在我面前大放厥词!
“苏总,你不消再劝了,我从医至今,固然算不上名扬天下,但在这行也算是有些名头了,这臭小子这么欺侮我,的确欺人太过!”
拿到银针,陈天泽便开端动手医治。
苏幼琴见状,很聪明地给他找了个台阶。
傲慢高傲,半点谦善都没有,连尊师重道都不晓得的人,就算你有点天赋,我也敢鉴定,你绝对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