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是如何从结丹前期掉到筑基初期的?莫非以为我埋没修为骗你玩?”
虽说周不思曾在重伤以后,接收浅显孩童杂血,灵力精血不如畴前纯粹,但结果还是比浅显修士强上很多。
柳泉不屑,“做了就是做了,找甚么借口!你再不好好管束,可别怪我替你脱手。”
“周不思!你腰上玉牌从何而来?”
周不思乃水木双灵根,他当年为了还燕于飞情面,才将其支出门下,经心豢养成血引奉上......
心中动机几转,还是将他腰带一扯提在手中,掩去行迹气味,从屋后小门飞逃拜别。
楚妙用力不大,周不思却强运起灵力谨慎拖住,又带起一阵咳喘,惨白的脸更是惨无人色。
离宗几月来,他连个三灵根修士也未找到,只能接收浅显修士精血来保持面孔,修炼时却还是隔着一层,毫无进益。
玉牌只手掌一半大小,白中透灰,形似凤尾,挂在周不思的灰衣上显得非常不起眼。
但见到那块玉牌,一想到玉牌仆人能够被他残害...楚妙反而消了直接脱手之意,只想将其送到柳泉手中,亲目睹他被吸干精血修为才甘心!
楚妙不敢冒然出城,只好找到一处偏僻堆栈,进到小院将阵法开启,才将浑身威压放出,朝着地上瘫软的人劈面而去。
燕于飞目光温和似水,轻声劝道:“你需求灵根极佳的修士,若不去宗门,还能上哪儿寻觅?最伤害的处所反倒安然,谁能想到你会归去呢?”
谁知正要拜别,却在对方腰上见到一块玉牌,让她顿时愣在当场。
“先不说旁的,你那门徒如何措置?莫非就如许放过?”
“哼!姜家一个后辈勾搭魔修、一个沦为邪修,家风果然堪忧!”
柳泉不再开口,内心已被说得蠢蠢欲动。
出了冷巷,楚妙将手中之人放下并肩而行,临边城猎兽的修士极多,就算浑身是伤也完整不惹人重视。
“小丫头,此时不杀我就是助你本身,你不想修为精血被人吸干吧?”
坐在主位的元婴前期女修,一身白衣胜雪,端倪精美如画上谪仙,看向柳泉时,眼波流转中暴露丝丝情义,细看却又似有讽刺一晃而过。
养血引的步调庞大烦复,需求的灵物也极多,何况周不思还是他冒大风险培养出来,是以柳泉才会如此气恼。
“你别气了,我哪儿晓得妍儿会这么率性。”燕于飞看起来只双十韶华,说话软软糯糯如同撒娇,让人一听就生不出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