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崔氏。
四周都有窗,不管春夏秋冬,屋子里都会有阳光。架子床看起来挺健壮的,四方桌还配了四把木凳子,打扮台、五斗柜、新月桌、百宝箱都购置得很整齐,新崭崭的。
公公绝无将含钏嫁与四喜的心!
前几日她提起聂先生和含钏,被公公喷了个狗血淋头。她哭了一整夜后,才反应过来。
含钏接到房本文书后,鼻头一酸,几乎掉下泪来,又想起银子付了宅子的钱、官牙的佣子、疏浚官吏的红封...
既然公公没有拉拢这丫头和四喜的意义,那这丫头也算是个好佃农,给钱多事情少,家中的吃食零嘴都被这丫头包圆了,她这几个月就没花几块铜板!
若真有人拿捏崔氏,逼白家就范。白爷爷一辈子的名誉,白家几代人的名誉,可真就扫了地了。
念及此,含钏的鼻头更酸了。
也晓得宽于待人,严于律己。
她那颗脆弱的心哟,这些光阴才垂垂放下。
含钏回了个礼,便朝铁狮子胡同走去,这一起都像踩在棉花上似的,软乎乎轻飘飘的。
含钏提着一大筐食材往回走。
含钏想起梦里龚皇后脱手搞花了淑妃的肚子,现在淑妃有了警戒,龚皇后便不动手了吗?
含钏没说话,接过崔氏手上的篓子,笑了笑,“嫂子,您好歹是御厨家的儿媳妇,是鳝是蛇,是好是坏,您得熟谙,内心得清楚――徒弟服侍的是朱紫主子,厨子虽说不是甚崇高的行当,可徒弟做的饭、炒的菜,都是要进贤人丁中的。提及来,那些个外放的官宦都未曾有徒弟风景。您是家眷,您的立品也得正,凡事甭往歪处想。”
乾佑朝有端方,相传吧,贤人小时候被一条蛇救过,待贤人即位后便勒令宫廷饮筵不准进蛇类、或与蛇描述类似的鳝。
含钏没吃过,更没措置过这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