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家老爷得的是甚么病?”
“你既然请我来,那我天然有些过人的本领。”
路曼声推开门的时候,乔员外正在惩罚一个丫头。小丫头跪在地上,四周满是杯碟碎片。乔员外怒骂着丫头,小丫头则吓得瑟瑟颤栗。
“乔管家,说话的人是谁?”
乔府这些日子每小我都是战战兢兢的,唯恐迎上了乔员外的厨子,另有些仆人丫头在去服侍老爷前乃至偷偷地写好了遗言。
“恰是我们家老爷。”
“你才死呢,好啊,乔剪,你敢咒老爷我去死――”
俞芦笙笑着打哈哈,“乔员外的病要紧,病要紧。”
“没有,老爷,乔剪不敢~”
远远的,就听到乔员外房里收回一声声大吼与破口痛骂。俞芦笙有些难为情地撇过甚去,特别是在看到路曼声眯起眼睛以后。
“俞老板只要晓得乔员外得的是一种怪病,用平常方剂治不好,由我来治便对了。”
“俞老板,这位女人还真不晓得客气。”
“路女人,这作死病如此独特,我如何先前没有传闻过。”
“乔伯父,小侄来迟了,还请伯父原宥小侄。”
乔管家没有说的是,短短数日里,乔府就换了十几个厨子。大夫每日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就差没被乔员外亲身给轰了出去。别的,乔员外还摔掉了一百多个上好的杯碟,吵架了十几个丫头。
“路女人有掌控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