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剧性的一幕来了,只见李长浮捂着脸颊,泪眼汪汪的看着丞相夫人,不成置信的说道:“你打我……你竟然打我……哼……”说完便跑开,啧啧啧,这万年稳定的套路,还真是老套。
一旁的婆子见了,也笑问道:“这是……是六女人写给九公子的?”
李长浮提及姜妙之出身卑贱时,声音较着高了些,清楚是用心热诚姜妙之,姜妙之甚感难堪,毕竟这里这么多人,虽笑容不减,却也生硬了几分。
她此来本是为给丞相夫人留个好印象,何如性子过分暴躁,刚才语出打动,现在又要离席而去,怕是更失礼数,幸亏她早有筹办。
“本来就是嘛!”李长浮倒是变本加厉,更加失礼,言道:“她的出身太卑贱了,如何配得上九哥哥!九哥哥但是嫡出,她却只是庶出,如许的出身,比起其他几位嫂嫂,更是……”
姜衍说话间面带浅笑,仍然温厚儒雅,说得亦是有理有据,令李长浮辩驳不得。
姜妙之听言冲着李长浮故作温婉的笑了笑,岂知李长浮竟不承情,反而挖苦道:“模样倒是都雅,就是出身低了些。”
他说罢,继而又道:“鄙人听闻贵府至公子长由亦是庶出,可他娶的倒是陛下的嫡长女,公主沭阳,”他说着,看了丞相夫人右手边一列坐席最顶头的那位紫衣妇人一眼,随即持续道:“而贵府几位嫡出的公子,娶的倒是陛下庶出的公主,刚才十三女人所言句句皆针对庶出,只怕是冲犯了几位嫂嫂。”
李长浮不屑一顾,竟更加肆无顾忌,轻视道:“如许轻贱的嫂嫂,我宁肯不要。”
她说罢,当即离席,快步走向姜妙之,一把将她拉起,只道:“妙之!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