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敞没有转头,他将烛台上的蜡烛取下来,渐渐地拿起桌上的丝绢,他停顿了半晌,决然扑灭了一角。那丝绢易燃,遇火忽地燃烧起来,燃烧起来的火光映红了梁敞的脸。他淡然地将烧着的丝绢扔到一旁的火盆里,没有再去看一眼。
“然后呢?”苏妙问。
“殿下,如许好吗,二殿下那边……”
“要钱没有,能够肉还。”苏娴满不在乎地说。
梁敞以为梁敖比梁敕更合适做天子,他比梁敕能狠得下心,这并不是说他的手腕多么卑鄙可爱,而是说他更能看清状况,能够在精确的场合做精确的事,而不会像太子哥那样刚强己见,据理力图。很简朴的例子,与梁敕交好的都是朝中清贵,所谓的清官贤臣。可朝堂上不成能只要这一种人,这天下也不成能只要这一种人,朝堂是需求均衡的,只要这个均衡掌控好了,朝廷才气持续运作下去。为了把握这个均衡,偶尔的放纵和忽视是需求的,这一点二哥非常善于,以是他才气交友统统党派,在此中周旋,游刃不足,以是固然太子哥贤明在外,二哥却没有输给他。
“白枭。”沉默了半晌,他俄然悄悄地唤了一声。
苏妙和苏娴沉默下来。
苏妙心中一紧,这个题目她也已经被问过很多次了,沉默了半晌,她俄然坐下来,把脸凑到苏娴面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