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乐,去烧点茶,渴了”。莫邪没好气的神识道。既然来了,不消白不消。一天没喝水了,刚才捣了半天舌头,身材里仅存的那点水,都变成唾液嚼了出去。白日的时候莫邪看了无数次的天,不时候刻盼着下雨。
“锤,锤,锤”。古欣玫瑰花瓣的粉腮换着色彩,悄悄的放开挣扎的莫邪,眼睛变更着不解的迷惑。捶甚么。玉手一翻,对着莫邪后背,嗵,嗵,嗵的捶了起来。
“水,水,水”。莫邪伸着火燎燎的舌头。古欣的鹅腿不太辣,只是莫邪修炼寒气,对近似冶气的辣极其敏感。
扁乐和古欣站在烟花中慌了神,脸儿红红白白的变着,扭扭捏捏的走了几步,拉动手,搅动手指,不知是进是退。盘桓一会儿,扁乐推一下古欣,古欣拉一把扁乐。两人推搡好一会儿,低着头,骨碌着鬼灵的眼睛,撅着嘴停在莫邪的身后。
莫邪吭哧一声,差点没背过气去,要爆裂的脑袋这么一勒,气更顺不过来了,痛的全部脸都变得狰狞可怖。满嘴白沫更多了。说话声清楚些。
莫邪分不开神识,更没心机真去清算扁乐和古欣,除非想让刚才的一幕回放一次。莫邪没阿谁勇气,滋味太难受了,死也不过是嘎吧痛一下就完事,那头痛的跟死了千百回似的。甚么晶莹玉嫩,柔嫩温滑,都是屁话。莫邪脑袋没炸开已经是万幸了。
“爆,爆,爆”。古欣腾的涨红了脸,羞妮的低下了头,看着怀中的喊着“抱,抱,抱”的莫邪,悄悄的承诺了一声,忽而眼睛放出非常的光,玉臂一紧,将莫邪紧紧抱入怀中,两团巨大的玉锋挤的差点爆出战裙。
古欣脸颊燃烧着素净的红晕,低垂着视线,长长的睫毛在悄悄颇动。
“男人,就得打,不打,不听话”。扁乐梗了梗脑袋,咬着牙狠狠的说道。
万斤压力聚在莫邪的胸口,脑袋里刹时塞满混浆浆的东西,两眼发黑,耳朵里嗡地一声,满身象风中灰尘似的要爆裂了,吹散了。
叮铛铛,莫邪拖着苗条的黑影,在粉红的雾气中抡起晶锤,锤音沉重的响起,碎裂似的头腐败过来。莫邪脸上宁出苦笑,两躯心惊肉跳的身影,缓缓的靠近。莫邪连惊跳的时候都没有。
两人不由自主的向前行去,站在百丈外的石场上,莫邪惊呼一声。“扁乐是你,你如何来了”。
莫邪舞着晶锤,扭着大屁股,嘿呀,嘿嘿的呼喊着,尽量喊着萧洒,抡的美好,除了屁股扭的幅度大了点,看的有些不扎眼,道是完美的姿式。
“叫你装”。五道黑光抽向莫邪的屁股。莫邪的牙哒打了个颤。第二声还没响起,屁股上响起锋利的划音,没感遭到痛,却火辣辣的燎了一下扭动的屁股。
数千下玩了命的锤击,莫邪的脑袋清了然,狠狠的神识了扁乐和古欣一眼。“过来,看我如何清算你俩”。
“死必心子,不得好死,不得好死”。莫邪叮铛铛的凿着,凿一声骂一句。两躯娇小的身影到了荒石山下,莫邪才惊的停下晶锤,喘着粗气向山下看去。
扁乐气得瞪着大眼睛。小嘴撅老高,凶巴巴的脸扭曲的变着形,呼吸都急了起来。扁乐不气别的,这么近了。莫邪还在玩萧洒。莫邪甚么德行,扁乐体味的太清楚了。明着就是在气本身,没把本身和古欣放在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