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邪呼吸短促,轻扶在软软的玉峰上。“你是一只才开的花,刚着花,碰到我这只大蜜蜂”。
两团软软的,无物柔弹的玉峰,悄悄的压在莫邪的背后,一丝尖热在肌肤间通报。电流酥麻的从欲阳经直淋识海。像打了一个电弧,全部身子都颤栗了。
沉浸在银色里光珠,衬托充满温馨喧闹的夜。洒浇着安好的雾气,溅漫着豪情的树林,雾气似缕缕轻柔的纱绢,环绕在夜游竹林。
“会去的,听话,明日和竹秀系姐过松城,我再等几日,摸清如何洗心后再进城”。竹玉等“天寒雷竹”未进圣域,无需洗心,数十万年来又囚禁在飞星涧,对洗心不体味。
数十万里的逃遁,莫邪赶羊似的东喊西跑。才圈到这个乐源溪,见了深不过膝的溪水,脱了浓绿的纱衣没命的玩水,底子没把莫邪当圣士。
竹玉紧紧的抱着莫邪,用力的摇着头,像似怕莫邪把他丢掉似的,祈求的眼神凝着豆大绿汪汪的泪。“圣哥哥,我不想去‘天雷池’,我要跟着你”。
含着春水柔香的脸如凝脂,润如温玉悄悄贴着莫邪的耳边,渐渐的柔丝若腻的滑动,如兰的鼻息。清清的淡香,阵阵吹在莫邪的脸颊。
夜在迷恋中,老是那短,短的像依偎的*还未拥热,刺眼的光芒已经射穿树中雾气。羞答答的火红,挡不住盈盈的艳影,像似全部丛林泛动雾气,都映着羞妮的缠绵。莫邪悄悄把“相思衣”穿在竹玉粉红的贵体上。“玉儿,该解缆了,再睡,竹秀系姐要笑话了”。
竹玉抬起清丽白腻的脸,俊目流眄,樱唇含笑。从“相思衣”里取出一片绿莹莹的竹叶。“圣哥哥,这是我的竹魂。是我神念精华,有一日,你想起我时,只要一滴精血,不管我在天涯天涯,你都能看到”。
清冷的晚风,一滴滴突然凝固在空中。夜变得这般温和、温馨,一丝波纹月光,悄悄的。悄悄的,像挤入黑碧的天空里一缕爽风,吹着薄薄的羽纱轻拂着前胸。
“你要说话算话,我在‘天雷池’起码凝珠五百年,我会等你的”。竹玉竹光碧眼变得水汪汪的,一个多月,风俗在莫邪怀里依偎,喜好莫邪爱抚,更喜好荡漾心灵的呼吸。
竹玉轻理着竹发,动摇婀娜的身姿,竹叶瞳影里闪着远处凝坐的身影。想飞遁去,却变得有些羞妮。远远的望着心中生起一丝祈盼。
莫邪只好坐在这数里外木棉树林上,当护花使者,这里视野好,偶尔也能撇到一眼春光,养养眼。模糊可见的贵体。没法想像这些不知险恶,涉世不深的植女分开飞星涧,混迹植域会如何。
莫邪低头笑笑,抚摩着竹玉温凉的肌肤。“我去丹花圣地,返来后去看你”。
一珠淋浴在月光中绿里,缠绵着干净的玉影,悄悄的依偎,悄悄的游动。荡荡风波,吹得林间树叶微颤,沙沙的抖落着滴滴夜露,追逐着月光从树叶的细隙间洒下,有如点点银斑,晶莹温润。
竹秀和数十位竹系姐姐鬼异的眼神,奥秘的笑容,令莫邪面红耳赤,遁行时,总要稍前行遁出,莫邪发明后遁一吸,就算竹玉遁在树身中,也能清楚窥见曲线婀娜的背影。莫邪真服了,如此“相思衣”,如何能不“相思”。
竹玉泪汪汪的回过身,头深深的埋在莫邪的怀里。久久的不肯拜别。橡林别传来竹秀孔殷的催促声。“竹系妹,快点,再不走松城要关城了”。
细雨像微尘般地飘着,水中浴女的头发滴着晶莹的水珠。莫邪算是想明白了,这群“天寒雷竹”植女能够生来就禁在“水波化空”阵下的飞星涧,内里甚么样,压根就没见过,看甚么东西新奇,见甚么都希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