扁乐狠狠的推开莫邪,手指导着莫邪的脑门。“我看你才是花心洞”。
古欣嘻嘻的推开莫邪。“我去筹办晚膳”。
如水的冷风悄悄扫荡,幽凉的夜到处满盈的花香。激揣翻滚,水气蒙蒙的瀑布,轻吼着,溅起一片雾气烟腾,珠玑四溅。倒影的星星,像无数碎珠洒落在波光粼粼的水面上。
芫蝉不甘心的停下齐刷刷的小脚,黑黝黝的眼睛闪着黑灿灿的光,恋恋不舍的歪头盯着大棕子里十几个圣袋,伸着颀长的舌头,吐着寒气。一溜烟的钻回圣袋。
莫邪撇撇嘴,嘻嘻的笑着。“乐儿,彻夜就算了,用火噬晶对于一夜”。
扁乐紧束的腰姿,轻巧浮动,像留在山洞里的一朵黑胡蝶在百合花丛中飞舞。“百懒少主看你的风影吧,再啰嗦去拾干柴”。
狂燥的瀑布停歇,水花飞溅柔声细致。“石精友,你不晓得,刚才此圣物差点撕碎我的精珠”。
瀑布的水花下,两条澎湃彭湃的巨流,势如奔马,仿佛游龙般划开,一块黑亮亮的油滑细致的大卵石,暴露水面。“水精友,我也不晓得。哎你是看不到呀,洞内里媚的很呀”。
鼾睡的莫邪眼皮动了动,眉头向眉心悄悄的颦起,左手扶着扁乐圆臀的手,移向软软的细腰,紧紧的将扁乐身子向怀中搂了搂。扣着古欣玉峰的右手悄悄的揉了揉,古欣侧了一下身,背靠着莫邪,将莫邪的小臂紧紧的抱在玉峰间。嘴角抿抿,笑盈盈的睡着。
扁乐侧着身子,秀发洒了一片,黑纱已经摘下,美得冷傲的小脸,斜斜的枕着莫邪的肩,额头轻贴着莫邪脸,欣长的玉臂抱着莫邪的胸。睡得很静,气味如兰,柔息淡淡。
莫邪站在洞口,看着劈面千丈飞流直下,声如奔雷,彭湃吼怒的瀑布。表情霍然开扩,转头看着身后在夜晶灯下繁忙的纤纤细影。“乐儿,欣儿,简朴清算一下,明天再清算,来看瀑布,一会儿玉轮出来,必然更美”。
莫邪撇着两躯摇摇摆曳细柳柔姿。“两个臭丫头,必然是趁着本身长久修炼时,偷着洗的”。
淹没在碎珠下黑亮亮的石头,合合嘴,吐出一口黑气。“老水妖,发甚么火,你变来变去都水,死而后生,生生不息,让你尝尝有弊端吗?看你哪德行,没有个同甘共苦的样”。
莫邪拉过古欣,抱着两人的肩膀,红彤彤的脸贴在扁乐发烫的脸上。伸手指向升起一股昏黄的淡烟山岳。“看到没那儿有一个花心洞”。
扁乐欣长柔嫩的细腰侧了一下,文雅诱人的甩过乌亮的秀发。“都是山,那边有家的影子”。
飞瀑翻滚着红色的浪花,飞溅起似玉如银的水珠,闪动着温和的月光,荡起粼粼细波。一张苦笑的脸从波纹里淡出。“石精友,那是甚么圣物,竟然能挡住我的‘玉念珠’,娘的,反弹回的威强,差点没把我脑门打穿了”。
扁乐和古欣轻嗯了声,白嫩的小脸上涨起一层红晕,大眼睛眨眨的闪过灵光,内疚的笑笑。瞥了一眼莫邪,心咚咚的跳个不断。
莫邪嗅嗅手上秀发流下的淡香,嘴角挑挑,内心嘟囔着。“臭丫头,甚么时候洗的头发”。
噗,淡影化成一滴飞珠,溅在百丈外的玄色洞口上。嘶啦一道黑光出现,藐小飞珠冒起一片白烟,飘了飘,化成水珠弹落在水池里。
水珠飞溅的瀑布断了流似的,千丈落下无声无息。久久才收回一声水鸣声。“石精友,你说此物是圣兵”?
远远看去。愫洮峰,气势澎湃,傲骨嶙峋。突入凌霄。落日下势如苍龙举头山岩,映着暗红的血光,略微靠近的流云升起通红的火焰,映照着粼粼闪着红色波光云雾。莫邪拉着古欣的手,环着扁乐的柳腰,脸上映着红彤彤的霞光。“乐儿、欣儿终究到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