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自称老琴头的老头儿则看向了中间的小狮子,和颜悦色地问道:“嘿,田、田狮子对吧?想喝酒么?”
别看他看着颤颤巍巍,仿佛随时都要跌倒的模样,但小木工倒是如临大敌,浑身绷得紧紧――在如许一小我迹罕至的处所,却恰好有一个弹着琴的老头骑马呈现,固然看着像是个随时都要倒下的模样,但小木工如果真的觉得对方就只是个简朴白叟,估计早就死一万回了。
得,明显是小木工他们筹措的烤全羊,成果现在,他反而成了仆人家。
翻开以后,他开端忙活起来,而小木工在一旁看着,瞳孔都忍不住收缩了。
他皱着眉头,眯眼打量着小木工,然后问道:“姓甘?甘家堡的人么?”
小木工眯眼打量着这个骑着老马的操琴老头,点头,说能够,下来坐。
他越喝越精力,而老琴头越看越喜好,等那酒葫芦都将近空了,小狮子竟然还在喝,他终究心动了,问道:“娃儿,要不然,你跟我走吧?”
他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倒是看向了小木工。
对方给他的感受,有一种风轻云淡、深不成测的气度,让他乃至都不敢轻举妄动,有任何的过激行动。
他倒是一点儿都不客气,自作主张地从怀里摸出了两个瓶子来。
老头听到,又咧开了嘴来,说你娃真是个好人呢。
毕竟他现在跟着小木工,如果做了让小木工不欢畅的事儿,说不定那大哥就会将他扔这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