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剑雄抬手扶着孙宝琦的手,笑道:“教员是熟行,确切花了很多银子,千万两是有了。为了这支步队,门生苦心运营的一点家底,折腾的差未几了。”
传闻方剑雄有六个镇的兵,看他敢直接对北洋开战的架式,想来是假不了。孙宝琦内心不免悄悄感慨,这门生是如何弄的,一下就冒出这么多兵来,还这么能打。转头必然好好问问清楚。
这个窜改,让孙宝琦如坠云雾之间,茫然不知为何。船到汉口,闻讯汉口被光复了。下船时没想到遭受过江而来的黎元洪。两人酬酢几句,黎元洪话里话外有点酸。孙宝琦又胡涂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豪情方剑雄跟黎元洪还真不是一条心,看这一次,门生把兵派来汉口,不是来帮手的。而是来抢地盘的?
黎元洪嘴角抽动几下,不敢正视方剑雄,低头快步走路,伸手的汤化龙却仓促的朝方剑雄拱手请安,这才追上黎元洪等一行人。
提起数万将士,孙宝琦来了精力,从速抓住方剑雄的手问:“扶国,你这兵都是如何来的?这几万雄师,没有上千万两,如何练的出来?”
方剑雄扶着孙宝琦渐渐的往前走,笑问:“教员先说说,袁项城是甚么意义?”
如果当时行动能更快一点,先一步进了扬州,为大帅拿下两淮盐税,现在这个师长应当是扶正了,而不是持续当这个第十一旅的旅长。
提及这个,孙宝琦深有感到道:“是这个理,只恨为师对袁项城坚信不疑,未能及时防备,才有了仓促而走之事。嘿嘿,袁项城运营山东多年,常日里看不出端倪,一旦有事,才晓得山东高低,都是他的人。要不是扶国的学员帮着练出十个营头,为师怕是要倒在张永成的刀下。”
好大一个饼子画了出来,孙宝琦怦然心动。很较着方剑雄是决定赖在武汉不走了,黎元洪那点气力,哪敢跟方剑雄叫板?
有了这个熟谙,孙宝琦反而放心了。方剑雄练的精兵,如何能够做为别人做嫁衣裳的蠢事?至于黎元洪的死活,孙宝琦才不放心上,倒是生出了几分大志壮志来。袁世凯不就是靠着北洋军才把本身逼走的么?第五镇一个协放在济南,统制张永成派兵每天在都督府外头“站岗”的美意,孙宝琦能记上一辈子。
孙宝琦站住凝睇,公然淡淡的晨雾中,一匹快马在前,随后是一行马队,马蹄声急,蛟龙出海普通的刮着一股风。
目送黎元洪消逝,方剑雄暴露嘲笑。孙宝琦在边上声音不大道:“黎宋卿怕是恨你入骨了!”方剑雄朝孙宝琦一笑,抬手做了个请的手势,语气平平道:“那又如何?北洋大兵压境,汉阳危如挽卵之际,他如何不过江?现在来企图盗取胜利果实,我能承诺他,我部下的数万将士不承诺!”
方剑雄顺势而起,内心话对这个教员,方剑雄还是很上心的。在芜湖几年,没有这个教员的庇护伞,方剑雄就不能如此安稳的生长,同时很难入朱家宝之眼。有这么一个教员的存在,方剑雄头上就带着忠臣的光环。
大队人马滚滚南下,被撤了代理第六师长的呼延奥博,神采生硬的看着南下大队。号令是明天夜里下达的,要求呼延奥博立即悄悄南下,直插武胜关方向。如朱拉风部偷袭到手,立即声援,截断孝感北洋军的退路。
“为师去任之前,提早让齐正鸿、邢楠、李大熊、柳灭越、夏享几人率部去了胶东平叛。要不是他们在胶东盯着济南的背后,张永成哪来的借口赖在济南不动?早被逼着南下蚌埠了!”孙宝琦也不是茹素的,走之前还摆了袁世凯一道,让十个巡防营去了胶东,现在算是盘据一方。说到这里,孙宝琦还对劲洋洋的拿出一叠汇票,递给方剑雄道:“扶国,这里是从洋人那边借来修铁路的款项,借了八百万两还剩下三百万两,张永成一向逼着我拿出这些银子,嘿嘿!有扶国在外头狠狠的打,他就得乖乖的放为师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