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当我不想跟着去?在外头办差多成心机。谁情愿拘在这儿。还不都怪你。”
她现在的名字是小巧。
“你看你们两个,疯成甚么模样了。”穆少宁没有答复,只双手抱胸斜倚在树边,挑着眉斜睨着小巧,“啧,真是一点大师闺秀的模样都没有。”
小巧悄悄点头,缩回车子里,抱住膝盖,缩成一团坐好。
身后的小厮谨慎翼翼地和袁老姨娘说:“夫人过来了,侯爷去前头见夫人去了。”
布巾落地便脏。刘桂没有如平常那样唠叨他,而是冷静地把它拾了起来,放到马车边角处。又扭过身子,低头不住地擦眼睛。
迈步而入的顷刻,袁老姨娘端茶盏的右手晃了晃,洒出一些茶水。她拿出帕子赶快擦了擦,语气歉然地说:“对不住,侯爷。因为要挑帘子,成果把水洒出来了。”又转头看了眼,意有所指地望着帘子方向。
话语简短,未几说甚么, 却明显白白说把话讲明白了——七爷很护着小巧,乃至于说动了太后和太子来帮腔, 即便她们之前在宫里朱紫们身边做事,今后也只能认小巧一个仆人。
听到小巧的话后,穆少宁对劲的神采垮了一瞬。紧接着,他就用心换上了副恶狠狠的凶模样。
穆少宜奇道:“你如何晓得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