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像踏刀尖与人头而立,这到底是尊甚么佛?
九.
“……甚么意义?”
以往只见过佛像有雕成三头六臂的,但这佛像只要六臂,没有三头。
紧跟着一团东西从佛像的碎片中翻飞而出。
直把老李吓得满身颤栗一屁股跌坐到地上,阿秀也被吓得全然没了主张,乞助地看向孩子的爸爸,希冀他能过来帮手,但见小李六神无主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她只能两手搭在楠楠的手臂上,抱也不是,放也不是。
想试着将她从阿秀身上抱开,因为感受她再如许下去,不把她家里人吓死,也要用她那两条胳膊把阿秀的脖子给勒断。岂料刚跑到冥公子身边,俄然他伸手朝我肩膀上用力一搭,硬是将我给拽得连退数步。
“去开正门。”然后他头也不回朝小李指了指。
见状老李忙冲了畴昔。
架子很精美,了望畴昔就仿佛唱戏搭的楼台,一看就知老李为它颇费了一番心机。而比拟这座架子,佛像则显得粗陋了很多,木质白里泛着一点黄,木纹粗糙,线刻简朴,属于那种城隍庙的露天小店铺里常见的安排,乃至做工比那些都还不如。
而足下所踏的基座更加古怪。
灰蒙蒙,轻飘飘,如胡蝶般纷扬而起,被风一吹,悠悠然朝着大门方向飞了畴昔。
缠在握着剑的那条手臂上,绕了三四圈,随后走到楠楠身边蹲下身,将头发残剩的部分缠到了她左手的小指尖上。
老李摇点头:“当时去庙里找人的时候,庙里人也这么问了……但是那会儿只顾着提及楠楠的事,竟然忘了问他法号,以是……”
“这料是三百年以上树龄的槐木。槐木性阴,且极易招阴,以是普通没人会用它来制作佛像。但唯独这位佛爷,倒是必须得用这类木头制成。”
“意义是……”
小李惊跳了下,这才如梦初醒。
佛像摆在车间南面窗户下一张定制的悬空红木架子上。
“为甚么?”
“因为这是降魔菩萨的破魔真身,煞气极重,不消如许阴的木头,任何种类木料都没法接受它的煞气,终究会四分五裂。除非再讲求一点,用阴沉木,但那种木料制成的降魔菩萨,你如许的小处所供奉不起。”
“是啊,本来是坐东向西放的,但厥后我查了一些书,都说最好是要坐南朝北,以是我就换了一下。”
但是冥公子这么做必定有他的来由,并且人和活死人斗,不利的总归是人。以是我立即抓住她肩膀想禁止她这以卵击石的行动,岂料还没如何用力,就听她嘴里倒抽了口冷气,本身停下了手里猖獗的行动。
见状阿秀急得张大了嘴想叫他停止,何如脖子被女儿紧抱着,难以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情急之下伸手一拳头就往冥公子身上打了畴昔。
眼看这孩子叫得面色赤红,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我仓猝朝她跑了畴昔。
不晓得是不是正因为工艺如此之差的原因,佛像的模样看上去也有些奇特,有点像观音,发型却跟如来有点类似,女性特性很浓的脸上长着两撇胡子,身材很美,但肩膀上长着六条手臂多多极少有点突破了这类美感。
疼痛让楠楠叫得更加凄厉起来。
没等我回过神,就见他从我头上拔下一根头发,敏捷往手中那尊佛像上缠了畴昔。
没等落地,被冥公子一把接到手中,手指反转快速一挥,用剑尖将楠楠小指割开一道口儿。
“佛像摆放的确凡是都是坐南朝北,或者坐西向东。但坐东朝西自有其一套说法,老爷子您大抵不晓得吧。”
随即就见阿秀抱着楠楠一脸煞白地从外头冲了出去。
呼哧呼哧喘了阵粗气后,女孩软软伏倒在阿秀身上,扒着她肩头傻愣愣看了看围在边上的人。然后指了指冥公子,这个死里逃生的小丫头抱着她面如死灰的妈妈,咯咯咯地笑了起来:“叔叔身上都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