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周氏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拿她女儿来逼她!
她痛斥了姜明华,又冲着神采惨白的沐兰发作道:“沐氏,你是如何教女儿的?我本来还想着,你好歹为姜家劳累了十多年,没有功绩也有苦劳,可现在看,这个正妻之位你已经分歧适了。”
姜明华走到正屋的时候,恰好闻声内里传来周氏的厉喝:“我不管!我的长孙决不能作为庶子生出来!这件事没得筹议,你要么抬了婉茹当平妻,要么给沐氏一封休书,她霸着正妻的位子十几年,该满足了!”
姜明华甚么也没做,只是冷冷地看了秋月一眼,便叫她盗汗直冒,下认识让到了中间。
沐兰讽刺地勾了勾嘴角,瞥了眼默不出声坐在一旁的小周氏,心中一阵沉闷。周氏此次看来是铁了心,除非她和姜绍元松口,不然必定还要持续闹下去。
她用心将“健安康康”四个字咬得极重,说话时还意有所指地看了姜明华一眼,企图过分较着。
周氏心中肝火翻滚,语气更加不善:“你不休也行,但是婉茹必须是平妻,她不但为你生了个健安康康的女儿,现在还要为你生儿子,你不能虐待了她!”
听闻这话,姜明华刹时冷下了神采,讽刺地勾起了嘴角。
姜绍元也不附和地看向姜明华,感觉她的话有些过了:“阿华,不要胡说。”
要不是沐兰的确不能生,他也的确需求儿子传宗接代,又不想再纳别的女人来让沐兰悲伤,他底子不会碰周婉茹!
只要一想到周婉茹结合周氏一起算计他,他对周婉茹就喜好不起来。
周氏阴沉着脸,恨不得将手边的茶盏扔到姜明华的脸上去:“你如何学的端方?祖母的屋也是你能随便闯的?你还敢偷听!还不给我跪下!”
可不管如何,她是毫不会松口的。姜绍元已经为她做到了这个份儿上,顶着压力也要护着她,她如果松口承诺,就孤负了姜绍元的一番至心。
周氏听着姜绍元的话内心就一阵来气,姜明华不过是个小丫头罢了,就算听到了又能如何?
这类事他一点都不想让姜明华晓得,恰好周氏的话说得太不客气,他俄然不晓得该如何面对姜明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