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包抄是包抄了,他们如果拿不出拘系燕王本人的敕令,那些从戎的可不会听他们的。
但是,燕王府已经被张昺和谢贵周到盯着,他如果大摇大摆地上门,估计还没走进燕王府就被逮起来了。
就在张信踌躇不决的时候,他老娘发话了。
燕王但是建文帝的亲叔叔,堂堂亲王之尊,没有拘系他的敕令,他们哪敢对燕王脱手?
如果朱棣能佩服,乖乖束手就擒,那是最好不过了。
“张信到底在搞甚么?如何迟迟没有动静?”
朱棣到底是经历过大事的人,虽说是被打了个戳手不及,他倒也不慌,很快就有条不紊地安排起来。
两人一番筹议,都决定不再等了,先动手为强!
这时,朱棣又说道:“孤已经晓得了,你先下去把衣服换了,孤自在安排。”
他直接跪在地上,取出敕令高高举起:“启禀殿下,下官日前接到一封敕令,感觉事关严峻,想请殿下决计。”
两人倒也干脆,有了决定后就立即调兵,把燕王府团团包抄了起来。
躺在床上冷静装死的朱棣也挑起了浓眉,瞪着大眼睛核阅跪在地上的张信。
这是天然。
他本想再等等,那样更有掌控一些,可惜建文小儿已经晓得他是在装病,迫不及待要对他动手了!
看完上面的内容,他冷冷一笑:“齐泰好胆色!”
“算了,不等他了,先把燕王府包抄起来再说,不能给燕王太多时候筹办。”
因而,他就这么下定了决计。
不过很快他就想到了姜明华。
他身上并没有穿甲胄,只穿了郡王官服,看起来丰神如玉,俊朗不凡。
就在朱棣有条不紊地安排时,一样得了敕令的张昺和谢贵倒是急了。
走出来的人不是别人,恰是高阳郡王朱高煦。
踌躇了一阵,张信还是决定遵循原打算来。
朱棣这中气实足的声音,一听就晓得他的身材底子没事。
张信不敢有定见,特别诚恳地出去了。
最明显的证据就是,家里很少没闻到过药味儿了。
张信费了好一番工夫,才乔装改扮混进了燕王府。
“甚么神仙?”张信不解,思疑他老娘是不是被谁给唬弄了。
更何况,贰内心本就感念朱棣的恩德,并不想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