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赶快捂住姜明华的嘴,警戒地看了眼四周,严峻兮兮地在她耳边说道:“宝儿,这话可不是能随便说的!”
倒是朱高燧站了出来:“儿臣也感觉父皇恰是丁壮,立储之事为时过早。”
这帮人是用心看他不扎眼,给他搞事是吗?
这下,朱高煦和朱高燧都表白了态度,朱高炽不出来都不可了。
此时的姜明华正在花圃里给话浇水。
朱高煦回到王府后,径直去找了姜明华。
朱棣筹办给三个儿子封赏的时候,作了个死。
退朝以后,解缙就跑来求见了。
三兄弟都是嫡子,论长该立老迈朱高炽,论才气,该立老二朱高煦。到了他这里,就甚么也论不上了。
他忍不住抱得紧一点更紧一点,恐怕连她也落空了。
这话一出,支撑朱高炽的文官们就朝他瞋目而视了。
谁晓得,解缙一出去就告状,告的还是朱高煦的状!
若非朱棣需求他修这部传承千古的《永乐大典》,说不定他很快就会成为死人。
百官们就像是俄然打了鸡血,纷繁让他立太子。
此人不是别人,就是解缙。
如此一来,三兄弟都表白了态度,朝臣们还如何说?
就在这时,朱高煦站了出来表态:“儿臣觉得,父皇正值春秋鼎盛,立储之事无需操之过急。”
甚么叫做无需操之过急?清楚是你小子不想让世子被立为太子,用心迟延时候!
他猜得没错,朱棣的确是很对劲朱高煦这番表示,他不但笑了,还在等朱高炽表态。
朱瞻基乃是朱棣的嫡长孙,他对这个大胖孙子还是挺喜好的。不过再喜好,那也越不过他的小儿子朱高煊。
他这么威武雄浑,不管从那里来看,都不消急着立太子吧?
他不晓得的是,解缙的胆量比他想的还要大。
然后他就堕入了悠长的深思。
在朱棣看来,朱高煊可比朱瞻基聪明讨喜多了。
朱棣沉着神采没开口,他现在谁都不想立。
当然,这话他是不会说出来的,更不会当着外人的面说出来。
朱棣勉强听了一阵,心中实在腻烦不已,直接冰冷地打断了滚滚不断的解缙:“朕晓得了,你下去吧,好好把心机放在修书上。”
朱棣觉得他是来请罪的,以是踌躇了一下,还是决定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