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缺却改言问道:“那我再叨教,碧秋庙里除了上香问卦祷告以外,另有供俗人修禅得正果的渡法没有?”
孟缺笑了笑,道:“你看一下现在的时候是多少?”
“好的,感谢大师相告,鄙人告别了。”
不过幸亏,这间庙里没有一个男人,总算是能让孟缺内心稍稍舒坦一些。但是既没有男人,那么如何修欢乐禅呢?
“快16点钟了。”
这么一听,李大帅“哎哟”一鼓掌,暗想这老尼姑算得还真准。本身方才碰到陈紫宁,现在就被她给算出来了。并且她还说“所幸朱紫周遭在”,所谓“朱紫”不就是孟缺么?只要有孟缺的帮手,再加上本身有这个设法,那陈紫宁必是手到擒来啊。
这时静禅法师接过了李大帅的签,看了一眼,闭目道:“先世情缘天必定,当代迟来未也迟;所幸朱紫周遭在,再续情缘未可知。”
李大帅收敛了笑容,嘴巴还是合不起来,仿佛那美女陈紫宁已经是他的囊中之物普通。
“好好好。”李大帅非常镇静,一想到将来能够将陈紫宁搂在怀中,他就冲动不已,浑似一只打了激素的公鸡。“感谢孟哥帮手。”
孟缺一向思疑她是四大美女之三,如果确认了她真是四大美女第三位,并且又破了身,那么真是一件令人愤恚且愤怒的事。
待得敬香结束,尼姑向孟缺和李大帅问道。
接着,孟缺递上了本身的签。话说这抽签,爷爷孟有财也非常善于,却不晓得这老尼姑静禅法师与爷爷孰上孰下呢?
惠竹顿下步来,微微转头,心平气和道:“甚么题目?”
李大帅点了点头,一副深深受教的模样,道:“晓得了。”略略一顿,他也想起碧秋庙里的那尊怪佛来。
路途中,如同丈二的和尚,摸不着脑筋的李大帅猎奇问道:“孟哥,你真是想来削发不成?”
困难,实在的大困难!
一开口就扣问欢乐禅一事,想必会被那尼姑所鄙夷的。
“这位施主,你想问甚么?”静禅法师语气安静,古井不波。
被孟缺步步紧问,惠竹倒显得有点无言以对。张了张嘴,几次想说话,都发觉难以辩驳得了对方的话。不由苦笑了一下,道:“施主真是口齿聪明,贫尼不及半分,说不过你。或许施主说的有事理,但端方为端方,不是我一人能够窜改得了的。”
静禅法师看着竹签上的号码,又闭上眼来,喃喃念:“命里偶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本是桃花七下界,恰遇初春满圆红。”
想大这里,不由哈哈大笑,畅然自喜。
老尼姑号为“静禅法师”,乃是庙中最老的人物了,其身份也算最高。在中年尼姑“惠竹”的先容下,静禅法师解签之道、占卜之道,百试不爽,乃是碧秋庙里的金字招牌。
惠竹此次没有再坦白了,诚笃地答道:“碧秋庙里的女修客,共有五人。”
说这句话的同时,孟缺的脑袋里满满地闪现着满是钱小诗的靓丽身影,这话明着是说在帮李大帅,暗着何尝不是在帮孟缺本身?
到底他们是男人,男人在庙里久待,到底是会惹出流言流言。便在他们还想去后院看一看的时候,尼姑惠竹已经下了逐客令,道:“二位施主,既然已经求算结束,就请早早下山去吧,天气不早,再晚一些下山,恐怕有诸多不妙。”
孟缺蹩了背眉头,给他使了个眼色,叫他收敛一点。到底这里是佛门平静地,万不成搅了一方平静。
孟缺一听,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表示本身是明白此中意义。李大帅却听不懂,问道:“这话又是甚么意义?”
静禅法师悄悄地说道:“也就是说你上辈子必定了这一世的姻缘,只不过你们两人相遇要迟晚了一些,还好朱紫就在身边,至于能不能续上前情,就要看你的志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