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你他m的,胡说八道!”钱志翔勃然大怒,左手劈出一掌直接扇向孟缺的脸。
“目光不错。”孟缺赞叹了一句,倒是没承认也没否定。
“呵呵,本来钱宾、钱易跟你是堂兄弟,怪不得都这么放肆放肆。”孟缺一边说话,一边手劲也加大了一倍。
世人呼喊了一声,齐齐上了车。
孟缺看着此地已至湘江边沿,周遭毫无路人,这一带本就是冷僻的代表地点。便再无顾忌,左手一抬,一样是搭在钱志翔的肩膀上,然后猛力一抓,指甲几近深切皮肉,寒声道:“我不但熟谙你堂兄,我更亲手成果了他们,你会是第四个死在我手上的钱氏族人。”
孟缺慢悠悠地从车里走了出来,伸出右手,五指悄悄地蔓延而开,霍然一下,掌心当中燃起一团熊熊的火焰,反笑道:“你以为我是甚么人?”
“听到了吧?”钱志翔傲然道:“戋戋yz市算甚么?全部大西南,也没有人不敢不给我面子的。”
这话就如同一个好天轰隆,震得钱志翔面色大改。他当即发笑,抓着孟缺肩膀的手不觉加大了一倍的劲力,道:“你说甚么?再说一遍!”
钱志翔的手腕被他所抓,行血不畅,全部手掌从最开端的大红,变成了现在的若紫,其劲力足见一斑。“你到底是甚么人?如何会熟谙我堂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