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桓倒是不急,“别焦急,我看这镇上有几家大的盐商,估计他们是有门路的,必定对好盐有门路,我们呆会儿带着我们的样品上门问问去。”
“依你看代价如何?”
“三位小兄弟,你们的盐都是如许的?”声音里尽是惊奇。
“你如何晓得?”韩成皱眉问道。
韩成笑着摇点头,“得了,我们不也吃的这类盐?只不过守着海边本身煮得便利一些罢了,就这类盐到了西边也得涨上个几倍,要不然你觉得这些盐估客为甚么要冒杀头的伤害?”
钱掌柜嘻嘻一笑,“到我们刁家坡镇的人里十个有九个是跟盐有关的,三位小哥刚才谈到了盐,并且说盐的质量很好,可否请鄙人开开眼?”
这四百斤盐是他们这半个月在岛上的全数产出了,如果如果出了点甚么不测,那四小我可真是哭都找不到坟头了。
“一担一两五钱银子,有多少我要多少,如何样?”钱掌柜一拍大腿,貌似很慷慨。
三小我细心看上去,不由地一愣,这位老板四十多岁的模样,胖胖的脸上挂着人畜有害的笑容,身上却穿戴一件读书人才穿的长衫。
本身整出来的这些盐固然不必然能比得上青盐,但是毕竟质量摆在那儿,代价必定要往上提一提,要不然内心真有些接管不了。
只是一起走来的风景并不美好,开春以来一向没有下雨,固然杂草早已钻了出来,但是地里的小麦却没有一点精力,焦黄的叶子仿佛在诉说着本身的干渴。
“三位小哥别担忧,鄙人是这个小店的掌柜,刚才你们的话让小二听到了,传闻你们有好盐,我这才冒昧地出来,还请恕罪。”看到三小我脸上的骇怪以及握紧的拳头,来人仓猝解释。
石头一听,“老迈,你们去看,我在这儿看着盐,这是我们好不轻易搞出来的,可不敢随便放。”
把干粮留给石头,三小我背着褡裢进了刁家坡镇子上,就跟来这儿赶集买东西的浅显少年一样,没有引发任何人的重视。
“那我们如何办?我们那么好的盐如果也卖这么价实在是觉着有些亏啊。”刘天保是真的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