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门,连袖正扶着祖母在小餐桌前坐下,琅竟也立在一旁,连弦忙上前施礼,“弦儿存候来迟,请祖父、祖母、父亲、母亲宽恕。”
“mm这么一说,我倒是不知该如何将礼品拿脱手了?”连袖讪讪道。
“教琴的先生有提起过,不过是传说罢了,要说当时尧所弹的琴曲为何,现在已无从考据了,也是可惜,不过依我看,引得天神呈现的并非是琴音,而是尧的琴音正正透暴露他胸怀天下的派头,才有天神感知示警。”连弦又拿起书籍略有所思,“浅显人,正如我们这般的小女子情怀,仅仅要的不过‘悦情思、静神虑’也就是了。”
早膳过后,连袖和芮夫人陪着芮老公爷和老夫人说话,琅竟便邀了芮向衍下棋,连弦回到房中,拿了本《琴诀》读。未几时,心月引了连袖悄悄出去,成心的不打搅到她。
“好了,现在更是顾不上我这个当姐姐的了,你先揣摩着这乐谱吧,我也想早日闻得此曲的精美。我且去看看王爷与爹爹如何,带些茶果畴昔。”连袖说罢便起家要走。
“郎琳也是娘胎里的弱症,季候窜改就会发作,父皇命太医调度了好久也不见转机。”琅竟也是忧心。
“见你瞧得出神,便站在这和你一同品这书,方才那句甚是成心味,便读了出来。”连袖行到连弦劈面坐下,“这本薛易的《琴诀》幼时我也略读过,只是未曾细细了解来,mm读了结有何感悟?”
连弦头也顾不上抬,也顾不得回声,只顾盯着卷轴,悄悄赞叹并叮咛心月摆琴。
琅竟更是开朗笑道:“是以你的长姐身材苗条均匀,二哥精干健壮,可就是弦儿,珠圆玉润,但是好口福呢!”
侍女在一旁乘粥布菜后,也退到一旁。芮向衍也叮咛起筷,便也不提此事。连袖面上也含了迷惑,不便多言。
“现在是不是能够唤王爷一声姐夫了?”连弦望着连袖,等候连袖首肯。连袖点点头,连弦可就对劲起来“王爷身份不便调侃臣女,姐夫却能够和mm打趣几句也不失礼。承姐夫吉言了,畴前长姐和二哥都是把好吃的让给弦儿,弦儿可不是最有口福么!”
连弦才缓过神来,立品送了送她,见心月已将琴摆放好了,便往琴桌前坐下,端方摆好了卷轴乐谱。操琴默谱,初声即起,全然忘了周遭万物。
“来来,王妃也一同坐下,陪我们用点茶果!”琅竟欢乐的拉着连袖一同坐下。
连袖带着青芸从果品房取了茶水、糕点、果品,在食盒里装好,便到了父亲的书房,昂首瞥见新置的牌匾金字雕刻“养知斋”,青芸去扣门,芮老爷应了一声进,主仆二人便排闼进了书房,琅竟与芮向衍正坐在窗前对着一盘棋局得空分神。
“翻开看看吧!”连袖浅笑着将锦盒推近连弦。连弦迫不及待的伸手翻开锦盒,取出一只卷轴。
连弦一惊,回过甚来忽见连袖站在身后,忙搁下书籍拉住她的手,喜笑容开的道:“姐姐何时出去的,我竟不知。”
“古曲《神人畅》,姐姐!”几个字印入视线,连弦已按捺不了惊奇了,“姐姐,这是传说的尧作的神曲古谱!姐姐从何而来!”
闻声二人方才回神昂首,琅竟先喜道:“你来了,我恰好有些饿了呢!岳丈大人的棋略超群,小婿是绞尽脑汁才不至于惨败啊!”
“书上说‘琴,能够观风教、能够摄心魄、能够辨喜怒、能够悦情思、能够静神虑、能够壮胆勇、能够绝尘俗、能够格鬼神。’这‘辨喜怒、悦情思、静神虑、绝尘俗’,倒很有事理,也看操琴的是谁了,心机脾气都会表现在音乐中。若说这上古神器又有‘摄心魄、格鬼神’的结果,那我们这些凡夫俗子自是做不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