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的语气非常果断,墙角的暗影袒护了他此时面上的挣扎之色。
仆从这两个字像是一个烙铁,狠狠地烫在了少年的心上,让他一刹时,痛的仿佛不能呼吸。
一记巴掌狠狠地落在少女的脸上,在那张乌黑的小脸上留下一个触目惊心的掌印。
少年悄悄咬牙,倒是俄然开口。
“别装傻!如果不是你给阿姊下了相思扣,阿姐她如何会对你阿谁禽兽不如的父亲情根深种!”
少女皱着眉,看着这个明显是跪倒在她面前,却始终不肯伏输的人,认命似的叹了口气。
复兴帝坐在龙椅上懒洋洋的看着底下一席宝蓝色常服,面庞非常平常的男人,不急不缓的开口。
好……很好……这才是她本来的模样。
头顶是天青色的幔帐,被褥也是绣着云纹的赭色绸缎。
见状,少女手中的长鞭赤练又狠狠的抽向少年的身躯,转眼他的后背已是皮开肉绽。
“哦,你说的不错,我的确是下了相思扣给她,呵……不过是叛臣之女,装甚么纯洁烈妇,到头来不还是跪着求着去上我父皇的榻……”
少年不由得握紧了拳头,强忍着将面前之人撕碎的打动,恶狠狠道:“解药给我!”
可惜陛下却还是默许,任凭这二人手伸的愈发的长,就连菡萏院以外的处所都开端介入。
菡萏院奉养的宫女寺人日日都叫苦不迭。
拿到玉牌,男人镇静非常,强忍着心中庞大的高兴对复兴帝叩首伸谢。
也不晓得陛下为何如此纵这这两尊不请自来的大佛,竟是对他们的各种叮咛听之任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