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楚宜拿帕子递给她,展颜一笑:“你是不是感觉本日我有些小题大做?”
现在听宋楚宜这么说,绿衣不由得又喜又惊,内心仅存的一点怨气也没了,哭道:“蜜斯,我明白了。”
绿衣跟红玉又有些不一样,她是徐妈妈最小的女儿,跟宋楚宜差未几年龄,能够说是喝的一样的奶水长大,在徐妈妈言传身教下,当然对李氏跟黄姚她们都有些防备。
“你们两个都是崔家的家生子,如果没了我母亲与我,实际上与这伯府一点干系也没,是不是?”宋楚宜见二人一时愣住,不由又缓缓说道:“黄姚又是那里来的?”
小丫头们都凑上来七嘴八舌的安抚。
但是宋楚宜却全然把李氏当作了亲生母亲普通,与她密切无间,先头徐妈妈跟绿衣还跟着劝,到厥后见实在是劝了没用,不由垂垂的也松弛很多。
红玉转念一想,也想清楚了里头的门道,忍不住又是后怕又是心惊,看着宋楚宜担忧道:“但是蜜斯,太太面上对您这么好......”
这府里这么久了,可还没传闻过女人叫本身大丫头去管事婆子那边领罚的事呢,六蜜斯这里但是头一份。
二人对视了一眼,都冷静无言。
又有人抱怨宋楚宜心肠太狠,对向来忠心的红玉绿衣都能下得了这么狠的手。
两个丫头都被问倒了,半日都不晓得该如何答复。
绿衣红玉公然乖乖的去找了管事领罚,返来时一双手掌都肿的老高,瞧着就令民气疼。
绿衣也点点头,有些迷惑的看着宋楚宜:“女人如何一下子就想通了?”
想想晚餐过后黄姚就没了踪迹,红玉不由得有些担忧:“但是现在黄姚怕是往太太房里去了,如果晓得您因为黄姚进了您的房间就发这么大的火,怕是太太不会甘休的。”
她笑笑,道:“我现在不就是在打她的脸吗?”
绿衣气的有些牙痛:“早就说阿谁黄姚不是甚么好东西,那天还撺掇着您与四女人闹起来,又********哄着您靠近太太。”
徐妈妈想的多些,整天唉声感喟,恨不得生有三头六臂,能护住宋楚宜,对着绿衣也是耳提面命。
“你们呀!”宋楚宜问她们:“你们是打哪儿来的?”
宋楚宜见绿衣往香炉里洒了香片就要出去,就唤住她:“绿衣!”
“你们晓得这一点就好。”宋楚宜见两个丫头都想明白了,不由推心置腹的拉了她们两个的手:“你们都是我母亲留给我的人,之前我不懂事,喜好听好话,把你们倒抛在了背面,是我不对。现在我们西跨院满是太太的人,除了徐妈妈跟你们两个,其他的谁我都信不过,本日我正在跟徐妈妈点看我母亲留给我的东西,以是才严词令你们守好流派,不准放人出去。你们却由着黄姚闯进门来,高门大户里一点点行差踏错就轻易被人捏住把柄踩下去,之前我不懂,病了这一场今后却深深后怕。本日如果汪嬷嬷要寻你们的不是,这罪名可便可大可小,说不定借着这个由头撵你们出去都有能够,你们可明白?”
绿衣跟红玉这下真的是被吓出了一身盗汗,她们没有根底,不是伯府的家生子,如果被人寻了由头赶出去,那真的是再也翻不了身了。想到这里,红玉更加替宋楚宜担忧:“但是太太那边,女人可如何办呢?只要千日做贼,没有千日防贼的,我们又如何防得过来?”
红玉性子向来沉稳温馨,闻言只是冷静垂泪,一言不发。绿衣内心也委曲,又感觉这个罚来的莫名,不由得将世人都赶了出去,窝在被子里偷偷的哭。
可惜宋楚宜不分吵嘴不辨亲疏,绿衣又只是一个小孩子,加上黄姚惯会奉迎卖乖,天然渐渐的对黄姚她们也没了防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