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玉也就未几客气,皱了眉问道:“那嬷嬷可知黄姚去了那边?玉书姐姐在我们蜜斯屋里等着她呢,半日都没等见她。”
这是谁的错?宋老太太想着苏家的大少爷跟大太太,心中浮起不屑以外更多了几分警戒。
红玉咦了一声,明知故问道:“嬷嬷这是要家去?”
汪嬷嬷咬了咬牙,清算了承担等上了一会儿,见黄姚仍旧没影儿,这才磨磨蹭蹭的到了正房。玉书见了她来倒是没有难堪,还笑着同她打了声号召。
遵循老太太的性子,本该再过几天,细细察看了以后再发作。本日估计是因为瞧见了陈家女人,受了刺激。
玉书就有些不解的蹙眉。
玉书了然的垂着头,一如既往的恭敬而和婉:“恰是呢,倒是把我吓了一跳。我问她说,是不是六蜜斯差她来的,她说是,东西也是六蜜斯给的。”
宋楚宜正在房里筹办新年给姐妹们的礼品,见了她来就热忱的号召她坐。
玉书脸上的神情渐渐的就变了,刚才六蜜斯说黄姚是去了二夫人房里送梅瓶,但是到了汪嬷嬷嘴里,就是担忧宋楚宜上火去了厨房等雪梨汤。
盗窃瞒昧主子财物犹可恕,诬告主子指鹿为马却殊为可爱!
但是她到底忍住了,还与汪嬷嬷客气了几句才站起家来同宋楚宜告别:“老太太叫您早晨畴昔用饭,晚些时候我再来接您。”
李氏瞧着是个无能和顺又有分寸的,怎的给宋楚宜配的大丫头竟是这么个掉进了钱眼里,还喜好推断主子心机的蠢货?
汪嬷嬷瞪大了眼睛,蓦地想起昨日黄姚鬼鬼祟祟的过来冲她要了个镯子的事情来,当时黄姚如何说的来着?说是犯了要紧的错,得去同玉书疏浚疏浚干系......
默了半响,宋老太太嘲笑一声,冲玉书叮咛道:“你去瞧瞧小宜在做甚么,叫她早晨来陪我用饭。”
她在心中嘲笑半晌,不免就起了狐疑,盯着汪嬷嬷看了一会儿,眼神倏然转厉-----汪嬷嬷头上带着的金玉相逢掐丝发簪,还是客岁宋老太太专门给府里女人们去珍宝阁订的。但是现在却戴在了一个嬷嬷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