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盯着老太太的眼睛,诚心而发急:“祖母,我没有扯谎......我梦醒了觉得统统都是梦,但是转眼,三婶婶就说了跟梦里一模一样的话,在梦里她也是如许诘责我......我真是怕极了......”
老太太等了一回没比及她说话,便哼了一声,道:“过来我瞧瞧!”
宋老太太笑了笑,她活了这么多年了,是真是假还看的出来。且先不说七岁的小女孩没这个本事编出这类大话,刚才宋楚宜眼里的惊骇绝望也骗不了人。
宋楚宜垂着头没说话,腰间垂着的一方玉璧在灯光映照下熠熠生辉。
才刚宋楚宜断断续续的说的不是很明白,这回却捡了能说的全给老太太说了个遍。
现在宋楚宜说出来的话听起来像天方夜谭,但是宋老太太内心晓得,是有能够产生的。
玉书已经眼疾手快的带着小丫头们退了出去,只余一个黄妈妈侍立在一旁。
宋楚宜点点头,神采黯然:“上一世去青州的人是林总管.....他返来后就报说姑姑的身材不大好,过了三个多月,青州那边就有人来报丧了.....”
“你把你梦里产生的事,细细的奉告我。”宋老太太将她扶起来,又亲身接了黄妈妈手里的帕子替她擦脸。
宋老太太不晓得孙女儿这股子恨意是从那里来的,按理来讲五夫人是惹人嫌,却与她没甚么干系。
不过这回她可真没占到便宜,因为宋楚宜张嘴就朝她的手腕狠狠咬了下去。
宋楚宜的手都忍不住在抖,她依着宋老太太点头:“祖母,我不晓得行不可,我也不敢把梦里的事情拿出来讲....我晓得大伯母不会信,大师都不会信我.....祖母,您信赖我,我没有骗你。”
咬的极狠,把五夫人的手咬的血肉恍惚的,如果不是宋楚宥哭着过来拉,五夫人的手估计都要被咬断了。
“我嫁畴昔了,您跟父亲再也不肯意理我。沈七不喜好我,却又假装喜好我......厥后我生的孩子也死了.......”
宋老太太神采沉沉,揽着宋楚宜的手紧了几分。似是感觉有些不成置信,却又感觉这些事模糊有例可循。
宋楚宜就上前几步立在老太太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