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来对苏家最后的一点怜悯心,也在苏大太太跟陈襄流露密信的事以后消逝殆尽了,如果本日景象对调过来,苏家必定会毫不踌躇的让他们宋家去死,是以她并不感觉把事情推给苏家有甚么不对。毕竟密信确切属于苏家,说它是从苏义那边拿到的也最轻易叫陈襄如许多疑的人信赖。
兴福的事情固然完了,但是他底下牵涉的一大片人却叫这件事必定没能简朴的处理。光是兴福兴安的翅膀名册就厚厚的堆了一桌子,锦衣卫这些天以来在都城围了很多勋贵,抓了很多人,恰是民气惶惑的时候。
宋珏嗤笑了一声:“他们之前虽说没有完整投向兴福,但是也顺着兴福的东风得了很多利。现在兴福要完了,当然比谁都焦急。锦乡伯现在又遭了呵叱,以您跟英国公府老太太的友情,只怕她会亲身来跟您讨情探口风......”
宋程濡如有所思的点点头,转头去看宋楚宜:“人家既然有这个端方,我们又是有诚意拜师的,是该低头俯就一些。并且他们如许规定,也是怕琰哥儿有勋贵家里的纨绔气,如果真能学的出来,对琰哥儿也是功德。”
不一会儿宋大老爷带着宋珏出去,又提起本日锦衣卫的意向:“本日又围了锦乡伯府,倒是没有抄家,传闻是奉诏去怒斥锦乡伯的,说他行动不检,敛财无道......”
苏家那群男人的心肝都黑透了,有明天是他们的报应。
宋楚宜天然晓得这都是为了宋琰的将来好,她也实在不肯意弟弟跟上一世那样被养的庸碌有为,更不肯弟弟成为跟沈清让他们那样的纨绔后辈,闻言就重重的点头。
宋老太太思考了一阵,就道:“本来就想好了的,如果真要去,秦川必定得跟着去一趟。秦家阿谁半大小子也是个聪明的,给阿琰当个书童跟在身边也好。唐家端方多的很......说是使唤的人那边尽有,只准带个书童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