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是谁?”
顺着他的手指看向躺椅,柔宁熟门熟路地爬了上去,躺好。
诊所的环境很好,进了门,在前台肯定了预定的时候,两人在导医的带领下,到了主治大夫的办公室。
“明天就费事李大夫了。”看向柔宁,华静芸笑着叮嘱道,“你好好和李大夫说,婶婶在内里等你。”
李想很对劲柔宁的表示。
李想安抚道:“放轻松,柔宁躺上面去。”
“你感觉我们能联络?”柔宁看痴人普通看向李想。
李想却不恼,还是用朋友间谈天的语气,说道:“你们没联络,他如何会想起找人鉴定你的精力状况,还在你的出院告诉书上具名了?”
柔宁身材生硬地坐在坐位上,微微垂着视线,不敢正视他的目光。
“为甚么只能到你手里?”状似不经意地问话。
李想没有打断她,任由她天马行空,想到那里,说到那里。
华静芸带着柔宁走到沙发前坐下。
“我返来后,我叔叔就给我说,个人是我的,总有一天会让我担当,家里那些长辈也是这么说,他们都不晓得我的压力有多大。叔叔为了让我能尽快适应,还给我请了家教,实在,我一点也不想学。还是在病愈中间好,我能够做我喜好的事,比如,画画。李大夫,你晓得的,我喜好画画。”
李想微微皱眉,却没有打断柔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