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甚么?谁出门身上不带银子了!我身上带的但是别人刚还我的银子,不是这恶妻的!”
围观的人有人说道。
“大娘子,可有净水?”
沈乔持续诘问。
“兄弟,打女人可不是甚么见得人的事哦!”
银子一出来,净水里就浮出了一些油星。
围观的人也上前跟着看。
那男人答道,目光闪动。
“但是,这位小哥的银子却不是呢!”
那被抓住的男人也被说得脸红。
“莫非是冤枉了人?”
那男人松了口气,道:“我兜里有五两银子,十七个铜板,是我本身的,不信,你们看。”
但顾煊哪能让他碰到沈乔,一下子又制住了他。
“你身上可有银子?”
那男人道。
“哦?是吗?甚么人还你的钱,能够让他出来作证?”
沈乔看向卖油饼的大娘子,问道。
“莫非不是他偷的?”
“油!银子上有油!”
“啊…是这么多哩…”
“不管,归正就是你拿的。你敢不敢把你的银子拿出来,我认得的。”
“我,我一远房亲戚,今早在船埠乘船回籍了。我如何叫得出来?”
那男人因为对劲,手就那么一向摊着,就是要让世人看看,这事跟他没干系!
被顾煊抓住的男人蔫了。
那男人也没在乎,从腰间摸了一个荷包出来,然后伸手摊开在沈乔面前。
说完,然后看向卖油饼的大娘子,道:“大娘子,你银子丢了,我也很难过,大师糊口都不易,可真的不是我,你可不要冤枉我!”
看到这里,围观的人如何能不明白,此人必定就是偷银子的人,可没有证据啊!
“哎!真是不幸!好不轻易卖点油饼挣点钱,那些个不长眼的还要给人家偷了。”
这时,沈乔走上前,开口说话了。
沈乔勾了勾唇,趁着那男人不重视,一下子便把银子抢了过来。
那男人红着脸,憋着劲,正筹办脱手,扬起的手被人抓住了。
沈乔笑了笑,道:“大师能够让大娘子把她的银子再拿来做一下实验,必定是有油星的,因为她做了一天的油饼。但,这位小哥说的是这银子是他做粮食买卖的亲戚还的,并且还不是我们黔县的人,想来,那银子跟我的一样洁净,又如何会有油星呢!”
顾煊放开了他,但卖油饼的大娘子还是紧紧地抓住他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