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毕,呲牙咧嘴的爬上中间的马背,恶狠狠的丢下一句话,才再众侍卫的护送下,扬长而去。
董倚岚瞧了一眼头顶炽热的骄阳,含笑道:“本日劳烦将军了,小女子内心过意不去,眼下此处炽烈难耐,小女子想请将军入阁房,饮几杯凉茶解解暑气,不知将军可否赏光。”
“这位公子倒真是个没知己的,如此对待拯救仇人。”
“没事的。”董倚岚缓缓瞥了劈面的张冀几眼,点头笑道,“瞧瞧劈面,张大人不是也在吗,你放心,诚如张大人所言,此处也是城门保护那边的卖力的范围以内,他们既然已经淌了这摊浑水,便定然没有半路撤出的事理。”
张冀眼底儿掠过一丝不屑,上前对世子道:“公子此番虽无大碍,但到底还是受了很多惊吓,还是找个大夫瞧瞧比较稳妥。”
癫狂的疯马,脱去身上的重负,也立即肆无顾忌的快步跑远,刹时消逝的无影无踪。
没走两步,便听身后的宁世子一声断喝:“你,你们都给本公子等着,本公子不会就此罢休的。这笔账,本公子迟早要跟你们算清楚。”
侍从会心,止住了脚步。
世人上前一阵慌乱,将宁世子从草堆内里扯了起来,这宁世子现在满头的稻草,衣服混乱,描述狼狈,早没有方才的衣冠楚楚。
宁世子闻言面色青白,一时气急:“你,你还在此说风凉话,你,你公报私仇,借机寻事。”
“你,本公子如何做,还用不着你来指手画脚。”宁世子涨红了脸,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
“……”
“小的冤枉啊,小的们一向都在上前,只是,只是……”身边的侍从捂着脸,吞吞吐吐,连连告饶。
热烈看罢,世人天然很快尘嚣散尽,董倚岚并马掌柜这才快步上前,劈面前的张冀深深一揖:“方才多谢张将军为小女子得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侍从们唯唯诺诺,上前谨慎的搀扶着,似是触碰到了宁世子身上的疼处,顿时便又是收回杀猪普通的惨叫来。
“可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