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如许说着,俄然一个设法涌上了心头。既然银钱已经落空了代价的衡量感化,那么为甚么不弄一个新的东西来替代呢?而这个东西,必须是被人们遍及接管的,而粮食就有如许的特性。
五娘向李岩施礼道了万福,以后才说:“我来找公子,是想问问有没有合适的事情给我做的?”
李岩想了一下,问道:“城里的制衣坊,制旗坊,制鞋坊都是我的财产,你都能够去。想做甚么就做甚么。”
“也会写字吧?”李岩对劲的点头,持续问道。
“会呀,我还会用算盘呢。”五娘高傲的说道。
“战马我派白世雄去山西刺探一下,他在山西呆过,那边熟谙一些。”李牟说道:“顺带也归去看看弟兄们的家眷如何样了,看能不能把家眷带过来。”
李岩回到家里以后,发明五娘在等着他。自从前次把五娘带进县城以后,他就把五娘安排在他家中间的一个小院儿里。阿谁院子的仆人在城里活不下去,就插手了李岩的农庄,搬到城外的赵虎岗又做农夫去了。
李牟点头道:“四哥放心,既然造了反,他们内心都是有筹办的。”
李仲先是也点头,以后俄然说道:“如果人们把这个纸券都兑换成粮食储存起来,那这些纸券不就不畅通了吗?到时候我们粮食也没有了,还留着一堆纸张,那还如何保持?”
等李牟也来了,李岩才把他的设法说了。
五娘这时就有些难堪了,说道:“熟谙的字未几,小时候没有让我上学,都是我娘交我的。”
李岩点头道:“能够,不过要谨慎,不要让官府给抓住了。他们那些人的家眷,估计也让本地官府给盯着呢。让他们不消焦急,我们迟早会让他们和家眷安然团聚的。”
五娘迷惑的看着李岩分开,但是也毫无体例。因而她只好先回她的小院,等明天再来找李岩。
“这不是宝钞吗?”李牟皱眉道:“那擦屁股纸,谁要呀?也就是官家用来搜刮东西的时候用用,其他时候,谁都不待见。”
李牟也俄然说道:“现在是大灾大难的,粮食未几。但是如果过了这段时候,粮食歉收了,那你阿谁票子不是也会贬价吗?只要一贬价,就又是一个宝钞,迟早没人用。”
“账房?你需求账房吗?”五娘迷惑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