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德又跑了出去,报导:“父帅,出去一些民壮,正在向城墙上搬运物质。另有,之前的守军去了铁工坊、被服坊(火药坊的对外称呼)和弓箭坊。”
“杞县有多少兵力?”陈永福问道。
“城内虎帐的环境呢?”李岩也是浅笑着问道。
李仲回道:“城内要严整的多,他们还派人去四周探查,还跟着我们去庇护铁匠坊、火药坊和弓箭坊的军队。不过也没有集结的迹象,还算是安静。”
“这就好。”李岩点头道:“看来陈永福还没有筹办好动武。”
“不说城外的,就是只要这里的五百兄弟,我也能把阿谁李岩给抓来,还用怕他?”陈德自傲满满的说道。
陈永福咬着牙,黑着脸说道:“这群吃货!来人,去告诉苏京,让他给我们筹办好五百石白面。如果在明天中午之前筹办不好的话,结果他们自大!”
“四哥,那些兵丁都归去睡觉去了,连个看门的都没有。”李牟返来笑呵呵的说道:“我们都进营地去看了,全都挺着大肚子在营房里睡觉呢。营中最高官长也就是百总,其他军官都进城去了。”
陈德点头道:“好,我这就让人去叫他。这个李岩工夫不弱的模样,我们得做好筹办才行。”
陈德想了一下,摇点头道:“不晓得。一个县城罢了,顶天了也就是五六百人。”
“对,就该如许!”李牟咧嘴笑着说道。
“嘿嘿,那我可得好好和他过过招。如果然的是个妙手,如何也要从他身上讨要些好工夫才行。”陈德欢畅的说道。以后就出去叮咛人去找李岩。
北门,城门楼。
陈永福叮咛道:“再查!”
“不会吧,四千五百人,他能养的起?”陈德不信的说道:“就算是充数的,也要一天两顿饭的,如何也要给一两银子的月饷吧。全部杞县,能弄出这么多的粮食另有银钱?不消说还要有仆人了,就算是只要五十人,那也是相称于五百个浅显兵丁了。他一年如何也要花十多万两,他能养的起?”
这个亲兵还没有出去呢,陈德就出去了。他急仓促的来到陈永福的面前,禀报导:“父帅,有些不对。街上的人少了很多,都是急仓促的。店铺也都关门了,街上有些杞县的守军另有衙差在变更。衙差都去了县衙,守军已经派人去跟了,还不晓得去那里。”
“那如何办?就这么吃一个哑巴亏?!”陈德暴躁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