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对方如此一说,赵文山方才豁然,这事他在船埠上也碰到过,有些货色太重,又因为如许那样的题目没法世人合力抬上船,每到这时他如许的力士便派上用处了,有些货主还会给想赏格,使他能发笔小财,是求都求不来的功德。
“兄台公然豪放!”李耀祥半点也不觉得忤,赶紧号召伴计加酒加菜,“不知兄弟贵姓大名,那里人氏?”
这酒馆开在船埠中间,天然不是甚么初级场合,普通夫役天然没钱来,以是主顾都是船埠上工头和管事之流,另有一些船上的船头和海员。赵文山因为力量远超凡人,支出天然也比普通的夫役多一些,是以干活之余常常来这里点上一碗鱼肉粥,喝上一杯劣酒。
李耀祥这才道:“贤弟归去再考虑一下,这是为兄的名帖,贤弟如果窜改主张,就拿这名帖来耀祥牙行找为兄,耀祥牙行在船埠四周也有个铺面。”说完他将一张烫金名帖递了畴昔。
“嘿嗬!…嘿嗬!……”
赵文山一听这话便想起比来船埠上有人出重金招募力士,传得沸沸扬扬的,看模样便是此人。实在也有人劝赵文山去应募,但赵文山来到这船埠后,仰仗一身神力每月也能挣个几两银子,够他和老婆两人花的,并且无拘无束zi you安闲,不想去趟那潭浑水,谁晓得人家找你去干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