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越说越镇静。
“你们这十车粮到底有多少?唐吉思如何就会动了贪婪呢?”听到这里,志文皱眉问道。
就是不知还剩下多少,如果人多可有点不好弄,都是马队,本身就算用马群去打击,能把粮食抢返来就算不错了,搞不好还会有点小伤亡。
“都是本身人,客气啥。”志文混不在乎,不过他这一提,志文倒是对抢他们粮食的这帮人生了兴趣,“照你的说法,唐吉思的人把你们逼入狼群后才退走的?”
“嘿嘿,我们没有回中原,而是去了一趟盛京。”巴根傻笑着插话。
本来羊毛对于蒙人来讲,算得上是无用之物,用无用之物换粮食,非论多少,蒙人们都感觉是赚了,以是抢先恐后地用羊毛换粮食。
本来汤和志的底限是三两粮,就算不赢利也咬牙认了,就当是晋升名誉,交友左旗的代价,可五两粮换一斤羊毛,每换一斤羊毛他们就要亏二两粮食,这让汤和志如何能接管。
“老薛,你忘了你们走之前的那场那达慕大会了么?”汤和志反问。
苏尼特左旗台吉达布海胡舒其年龄已高,身材又弱,部落大权根基已被唐吉思把持,他说的话在左旗算得上一言九鼎。
1946
慌不择路之下,误入狼群的领地,唐吉思的人这才退去,当然,汤和志等人也堕入了绝地。
“你是说...”志文如有所悟,“那多尔衮以勾搭察哈尔林丹汗的名义,不但仅杀了我们这些小部落的人,连这些被封了台吉的大部落也没放过?”
“别说不照顾你们啊,等明白带着马群返来,你们每人挑一匹作为坐骑。”志文也不吝啬,见汤和志他们的马都死完了,手一挥,送了他们一人一匹马。
汤和志闻弦歌而知雅意,晓得志文问话的真正意义,“也就五六千斤,不算多,不过苏尼特左旗比来日子不好过,以是唐吉思这小子才动了贪婪。”
随即却又俄然反应过来似的问道,“对了,郑兄弟,你们如何又会在这儿,此地离瀚海戈壁不远,你们脚程再快,回一趟中原也赶不到这儿吧?”
“不该该呀,”薛平说道,“他爹不是被金人封为台吉了么,这台吉金人但是每年都有很多犒赏的,年前还跟着入关抢了一通,如何会缺粮?”
“对,我细心想了一下,感觉回到中原没几天就又要来找你们,这一来一回,太迟误时候,就干脆带着大伙儿去了趟盛京,探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