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淤泥和草藤,另有海水,软绵绵的,被太阳晖映暖和得非常舒畅。
舒畅,不是小舒畅,而是大舒畅,太舒畅,舒畅到浑身,乃至连男人的根儿,都茁壮生长,好象一棵榕树的须,长长地环绕着,向着坚固的海滩淤泥了渐渐地滑动,寻觅着合适的方向,播下新的生命,发展,发展。
汉兵能够嗅到淡淡的芳香,在女人已经松弛开了的发髻上萦回,沁民气脾的滋味,难以置信。
莫非要被淘汰出局吗?
独一可惜的是,这非常初级的旗袍,已承遭到严峻的毁伤,不但在正面已经被撕扯出几条裂纹,就是中间,也被草汁感化得有些肮脏。
渣滓竟然晕眩了?竟然要被淘汰了?特种兵集训队成员的汉兵少尉,泪水悄悄滑落。
他又展开眼睛。
约莫几秒钟今后,懊丧的汉兵渐渐地再次复苏了认识。同时,用力地睁着眼睛,以消弭那种浸淫在海水里的昏黄恍惚感。
他再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