庞刚听到了这么无耻的话后顿时气乐了,嘲笑道:“好啊,既然大人想要这些倭人的尸身,那下官就把他们交给你们,不过你还要等一下。”
不知是谁大喊一声,跟从者赵谦来的数百名兵丁同时撒开了脚丫子给赵谦来了个个人向后转,缓慢的向城门方向跑去。只是来抢个功绩罢了,但把命给搭上就分歧算了。
但是他却忘了,既然这个庞刚敢动员部下的士卒出城和倭人死战,胆量又如何会小的了呢。本来一贯夺目的他是不会没想到这个题目的,但是被好处熏心之下却挑选性的忘记了这个题目,一下子就撞到了铁板上。
“你猖獗!”赵捷没想到这个庞百户竟然还是个倔驴,连本身这个上官他也敢获咎。气得大声喝道:“你一个小小百户,竟然敢如许和上官说话,如此不分尊卑成何体统,本官要......要往青州府发公文要求青州卫所惩罚你!”
望着满头大汗的赵捷和他身后一样跑得稀稀落落的士卒,庞刚心中升起了一股警戒之心,他冷冷的问道:“这位大人,不知您来此何贵干?”
赵捷和孙之礼说话时固然是一副孙子像,但对上了庞刚却又美满是别的一副神采,谁让这个庞刚的官太小呢?现在赵捷的官衔相称于后代的军分区司令员,庞刚不过是个团营级军官,两人完整就不在一个层次上。是以对上庞刚他底子就毫无压力。在他的思惟里只要他一声令下,庞刚这个外来户还不得乖乖的拱手让开。
只可惜赵捷的声音现在却被风无情的吹散,能听到的人只要把脚搁在他身上的庞刚。这厮听到了赵捷了声音,低下头朝着赵捷咧嘴一笑,随后用脚踩到了他的胖脸上,这位扬州兵马守备只感到一股带着血腥味的污泥掉进了本身的嘴里,让人几欲呕吐,他很干脆的两眼一翻白立马就晕倒在了地上..........
刚才望海堡的士卒们看到自家大人和这位扬州守备在磨嘴皮子时早就看这个大瘦子不满了,听到了自家大人的号令后位于前排的鸟铳手立即具端起手中的鸟铳,开端用火把当即扑灭了挂在脖子上的火绳。
“草,这孙子本来是来抢功的!”早就对赵捷来意表示思疑的庞刚一听顿时大怒,本来握着刀柄的左手现在已经变得一片发白,暴露了青红色的血管。
说完庞刚大吼一声,“望海堡将士听我口令,备战!”
赵捷看了看庞刚身后各处的倭寇尸身和被望海堡士卒翻出来的金银金饰等物,眼中闪过一丝贪婪。但脸上却寂然道:“庞百户,本官乃扬州兵马守备,此次出城本来是为援助贵部而来,现在既然贵部已然作战结束那就出兵进城吧,这里交给本官来措置。”
“你......你.......”赵捷气得脸上的肥肉一阵乱抖,指着庞刚身子不住颤抖抖。最后气得差点脑充血的他大声喝道:“来人!把这些乱兵给本官赶走!”
庞刚面露嘲笑之色,迟缓的说道:“赵守备,这就不必了吧,贵部既然姗姗来迟,现在战事已停止结束,下官正在打扫了局,这类粗活就不烦劳您了,您还是归去好好歇息吧。”
被庞刚跌倒在地上的赵捷被震得七荤八素,象条死狗般躺在地上的他看着本身的士卒这么同心的向后转,气得几欲晕了畴昔,他躺在地上大声喊道:“给本官都返来,不准跑!”
庞刚看到这位扬州守备为了抢功连脸都不要了,真是人至贱则无敌啊!既然现在两边已经撕破了脸皮,庞刚也懒得坐那大要工夫了,他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好啊,赵大人想要告状那就去告吧,不过下官要劝说大人一句,大人是下官所见到的人当中最有出息的一个了,为了抢功竟然拿连脸都不要,今后大人必然会出息似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