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过甚朝河面上看了一眼,河面上非常地安静,但不晓得为甚么木筏会晃得这么短长。
固然他在前面带路,但我内心还是有些不放心,杜威对这里的路非常熟谙,申明他来过了很多次,但是他来了这么多次,还是是进不去,只能在这里等七十年,那所谓的灭亡之地究竟是甚么处所。
“本身跳下去的?”我有些惊奇不定,再往水底下一看,只见好几道黑影从木筏底下钻了出来,木筏也垂垂稳了下来。
我迷惑地问他:“这是甚么意义?”
杜威嘲笑了一声:“这块石碑就是张业行当年放在这里的。”
杜威点了点头,说:“没错,不过入口被炸毁了,以是只能打一个洞出去。”
“顾小哥,你没事吧?”我有些担忧地看了他一眼。
“水猴子是甚么?”瘦猴又开口问。
我和瘦猴各自坐在一边,划动手里的船桨,让木筏渐渐地往前挪动。
顾醒言说:“普通人到了这里,都会被石碑上的笔墨给吸引,反而不会考虑石碑前面会不会有通道,能想出这类体例的人,真是了得。”
我仓猝扶住木筏,稳住了身形,喘着粗气问:“刚才是如何回事?”